又入冬了,可喜的是暴风雪有一阵子没来过了,地里的稻米也快成熟了,在下一次风雪来临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收获这些顽强的孩子。躺在恒温器温暖的栽培室的小木床上感受着难得的幸福,清涟我觉得我该做些什,留下这些好不容易获得的片刻美好,尽管需要和别人一起睡在印象深刻的营房里依旧令我有些恼火,但怎么说呢,也许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呢。
该从哪里说起呢?是那已经模糊在泪水中的故乡?是那迷茫的荒野?还是那至今依然令我心悸的风雪第一次将我掩埋?嗯,就决定是那模糊的故乡吧。
那是一座小小的温暖的故乡,但是回忆起来又是那么的广阔,那有我爱的爸爸妈妈,有临街烤花饼很香的风信子姐姐,有和我一同在鼠鼠小学嬉戏的秘银盾、海棠花…哦 ,对不起,对逝去的亲友的怀念与伤感总是难以压抑。
2 让我们回归正题,那是一个平常的秋末夜,地里种的莓果快成熟了,大鼠们为了防止孩子们因食用危险的食物类型而食物中毒,禁止小鼠们偷偷采摘。但是我太喜欢甜食了,那晚我趁着爸爸妈妈睡着,偷偷去采莓果吃。因为小时候曾经被诡异的事情吓破胆过,我带上了家里的两条狗狗格斯、异教徒。
因为种着成海莓果的沃土里村子很远,我们走过便花了不少时间,但我因为跋涉而未曾注意到环境的变化。当我摘下莓果塞入嘴中,我突然打了个寒颤。当我意识到秋末怎么可能会这么冷时,我才发现四周覆盖上了一层霜雪,空中逐渐泼下越来越多的雪花。
我害怕极了,领着狗狗们想要往家的方向跑,但是狗狗们却拉着我往反方向不断奔跑。现在想来应该是生物的生存本能让狗狗们带着我经量远离风雪最肆虐的中心。而我早在狗狗们拉着我跑的一小时左右便因为失温症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从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时,白茫茫的视野一度让我以为我躺在村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但当我的触觉开始运作,柔软的狗毛与彻骨的寒冷让我止不住的啜泣起来。
我不知道我何时拨开了身上的雪层,从雪堆里爬出来,四周已经是完全陌生的荒野,狗狗们徘徊在我腿边,也失去了来路的方向。
突然失去一切熟悉的鼠、事物,我的泪腺即使劳累也仍不断溢出泪水,但是我已经没法发出呜咽,生存的本能迫使我必须坚强下去,即使那年的鼠鼠我只有14岁。
在我与后来者努力建设起我们用以抱团取暖的城镇前,这片荒野只有零星几座小小的山包、几片远古遗留下的残垣废墟。当时的我不知道风雪会在它第一次无情的出现后,频繁地光顾大地,不过幸运的是当时的我也不敢赌风雪就此息鼓。我计划砍伐几棵树木,在最近的废墟上补出一间小小的屋子用以遮风。
殖民地的开始
披上斗篷,背上木盾,跨好匕首,我开始尝试弄些木头。我试过了拿着匕首手打,在我手完全报废前练一根枝干都擦不伤。当我毫无头绪且焦急地吃了点干肉饼时,我突发奇想,鼠族的牙齿不是很适合切割吗。于是那天,这片无聊的荒野之上,多出了几个看着十分滑稽的、留有啮齿类生物啃食痕迹的小树桩。
我根据以前见识过的鼠鼠木匠们的手艺,把啃伐的木头一一啃成长度合适的木材,在报废了一些必要的练习木头后,成功的得到了100单位的木材。
“呜呜,啊~”看到同类的瞬间,鼠鼠我刚才强行振作起来的外壳轻而易举的击碎了,直到好一会才重新恢复交流能力,交换了姓名与彼此的情报。本以为是遇到其他村的搜查鼠鼠能够得救了,但现实是只一个处境和我差不多的笨蛋,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心大。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朱蕉茶,名字是卫矛,请多,嗯,指教,小清涟!”她毫不客气地炫起我的干肉饼。
“是,啊,我还想吃。哦对了,对长辈要礼貌要称呼姓氏哦。”最后在朱蕉茶姐的执拗下我还是分享了干肉饼,并称呼她的姓氏。
“可是我只是一个刚漂泊到这儿的小孩。”我也不担心朱蕉茶姐是什么海盗,即便是被卖去海盗窝也总比死在荒野好。
“我只是看到你的放的天灯很漂亮,于是我就来加入你了。好了好了,快安排工作吧,殖民地正需要人手不是吗。”朱蕉茶姐做了一个俏皮的表情,但是因为她邋遢的外貌显得有些奇怪。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看到那片地和那片树林了吗?”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你坚持,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咯。
“你不会想让我一个人种这么一大片田吧?”难绷的表情透露了朱蕉茶姐的抗议。
“当然不是‘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