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前,撒哈拉沙漠。
“报告总部,我们已经抵达信号点的坐标位置,目前没有发现异常。”
数个小时之前,天命的预警系统监测到沙漠里出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信号。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有不少人都怀疑是律者相关。
因为没有其他的设施能爆发出那种级别的能量了,尤其是崩坏反应炉功率差不多锁死在1500HW,再往上就要承受虚数入侵风险的情况下。
天命派出了部队前来查看,但是一无所获。
总部的人一度以为是仪器出了故障。
“明白了。”总部内,琥珀看着橙黄色的大屏幕,对着通讯中的女武神部队下令,“以防万一,请继续待命,观察至少24小时。”
而仅仅在一天之后,大西洋支部也出了问题。
“报告总部,三小时前,管理审判级崩坏兽蚩尤的云鹏小队失去了通讯。”打报告的女武神语气干涩,压力很大。
如果是崩坏兽的突然袭击,不可能让由A级女武神带队的云鹏小队连预警都发不出来。
要知道,A级女武神已经是能和帝王级崩坏兽掰手腕的超级精英了,整个天命也没多少,一个全A级女武神小队,那更是连主教大人都凑不出几支。
因此,云鹏小队的失踪,如果排除究极意外事件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人祸,有人在恶意谋划着什么。
该组织或个人隐藏极深,若不是这一次那么老大一个蚩尤连同女武神小队一起消失了,天命甚至还不一定能抓住对方的痕迹。
天命对此次事件展开了调查。
然而他们的速度还是太慢,或者说,缺乏情报的他们总是难以抓住重点。
就在天命四处嗅探的时候,蛇已经开始了它的动作。
一次高达500亿欧元的非法转账与洗白。
一份计划文件的批准。
一家位于天穹市医药企业的易主。
一次有预谋的袭击——
它们隐藏在全世界无数社会事件之中,将自己化作大海中毫不起眼的一滴水。
直至未来某一天,酝酿成为席卷全世界的波涛。
......
“尊主,蚩尤的躯体能帮助你恢复失去的力量。”
“另外,为了庆祝您的归来,我有一份礼物要献上......”
咔——
一柄沉重的大剑摆放在了凯文的面前。
“只有这把传说中的武器才配得上您。”
“......它之前的主人怎么样了?”凯文从座位上起身,走向视野中的大剑。
“我们知道他是尊主重要的客人,所以已经妥善处理好了。”
凯文听到了自己期望的回应,因此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齐格飞,第七神之键天火圣裁的上一任持有者。
在十几年前的第二次崩坏战场,齐格飞卡斯兰娜家族基因彻底活性化时,尚在量子之海的凯文曾借助圣痕的联系短暂的见过他。
甚至还试图通过脑电波暗示,直接操控齐格飞肢解空之律者体内的宝石组合。
当然,最后他成功了,拆掉了律者体内的静谧宝石,但也导致了空之律者的核心大暴走。
短暂的观察当中,凯文发现他的潜力其实相当不错,意志也很坚定。
那种拼死也想要守护些什么,尤其是想要守护塞西莉亚的心情,在脑波共鸣时被凯文接收到了。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和Mei。
凯文很看好他,所以在世界蛇干部突袭齐格飞所在的逆熵分部时,特意嘱咐留他性命。
“我们又见面了,老朋友。”
凯文拿起天火圣裁。
嗡——
一线光明,一线火柱自剑身的核心深处迸发而出,炽热的温度仿佛要融化一切。
曾经齐格飞拼尽全力,甚至要把自己变成怪物才勉强能激发的天火圣裁劫灭形态,凯文单手一举,便轻松超越了对方。
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天火圣裁的性能。
“从现在开始,像以前一样,与我一起战斗吧。”
滚烫的温度短暂的灼化了凯文冰山一样万古不变的气息,倒映着火光的冰蓝色眼眸中,流露着淡淡的追忆。
......
数天后,某城市的高楼顶端。
某个灰发红眸,带着兜帽的雇佣兵,世界蛇干部,此时正享受着夕阳下的晚风。
“放心吧,尾巴早就收拾好了。”
“嗯,逆熵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况且有尊主在,逆熵的人也不可能有机会再把齐格飞弄回去了。”
“除非尊主开口。”
“不过说起来,逆熵那帮人把齐格飞藏得可够严实的,任谁也想不到居然在新墨西哥州。”
“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什么?企业已经到手了?这么快......”
渡鸦有一茬没一茬的跟电话里的某个灰蛇聊天。
“说起来.......”
滋滋——
“喂喂?渡鸦,听得到吗。”
另一只灰蛇突然闯入原本只能单线的通讯之中,打断了闲聊。
“啧......什么事?”
渡鸦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一次灰蛇这么粗暴的打断自己和其他人的谈话,是因为临时有活儿了。
“我就长话短说了,事情有点紧急。”
灰蛇无机质且嘶哑的声音响起。
“新西兰那边,爆发了大规模崩坏,目前已经证实渴望宝石就在那里,因此这次崩坏很可能会有律者诞生。”
渡鸦听着灰蛇的这句话,不由得嘴角一抽。
“15分钟后,会有运输舰抵达你所在的位置,24小时内就能够抵达新西兰。”
“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律者核心带回来。”
灰蛇长话短说的把任务快速交代完毕,等了一两秒,见渡鸦没有要补充的事情后,就快速退出了通讯。
“啊.......我才休假几天啊......”
渡鸦无奈的身体后仰,躺在楼顶,双目无神。
渡鸦抱着身旁的枪盒,滚了一圈。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平静自由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