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的眼眶红了,厉沉渊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体无完肤。
绝望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仍旧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迅速判断了一下目前的处境:厉沉渊已经认定了她是抄袭者,公司内部的风向也对她极为不利,唯一能求助的只有程薇了。
程薇是资深调查记者,或许能帮她找到关键证据。
想到这里,温以宁立刻拨通了程薇的电话,语速急促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程薇听完后,立刻表示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尽快帮她调查清楚。
温以宁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点微光。
放下电话,温以宁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还能做什么。
她反复回忆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努力寻找任何被忽略的细节。
突然,她灵光一闪:监控录像虽然显示她进入了苏曼青的办公室,但并没有拍到她触碰设计稿!
如果能找到当时的监控录像原始文件,或许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温以宁决定再去一趟档案室,查看原始监控录像。
她知道这希望渺茫,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她快步走向档案室,心中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然而,当她到达档案室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闭,门口还站着两个保安,神情严肃地把守着入口。
“不好意思,温小姐,档案室现在暂时关闭,任何人不得入内。”其中一个保安拦住了她。
温以宁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肯定是苏曼青搞的鬼。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跟保安解释,但保安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重复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就在这时,苏曼青扭着腰肢,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故意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哟,这不是温大设计师吗?怎么,还想垂死挣扎?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根本不可能翻身。”
温以宁愤怒地瞪着苏曼青,她知道苏曼青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她很想冲上去撕破苏曼青伪善的面具,但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苏曼青,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苏曼青不屑地笑了笑:“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得意不了。”说完,她扭着腰肢离开了,留下温以宁独自站在档案室门口,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温以宁的希望再次破灭,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厉沉渊看着温以宁憔悴的样子,心中更加失望。
他觉得温以宁不仅抄袭设计,还在装可怜博取同情。
他冷冷地对温以宁说:“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温以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百口莫辩,无论她说什么,厉沉渊都不会相信她。
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任由绝望吞噬着她。
厉沉渊冰冷的眼神像尖刀一样刺穿温以宁的心脏,他话语里的失望和厌恶让她几乎窒息。
温以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她拼命地想解释,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陷害,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厉沉渊的信任,曾经是她最大的支撑,如今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以宁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她环顾四周,曾经充满灵感和希望的空间,如今却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她知道,厉沉渊不会轻易相信她,而发布会就在眼前,她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污蔑,被毁掉吗?
绝望的念头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试图汲取一丝温暖和力量。
父亲的病,公司的危机,设计的诬陷,这一切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工作室的寂静。
温以宁颤抖着接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小姐,我知道你设计的真相,我知道是谁在陷害你。”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温以宁绝望的夜空。
她猛地坐直身体,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难道……难道真的还有希望?
“你是谁?”温以宁急切地问道。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我的时候,”对方的声音低沉而神秘,“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独自一人来城郊废弃的纺织厂,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将永远失去这个机会。”
电话挂断了,温以宁紧紧握着手机,思绪翻涌。
这个神秘的电话,是机会还是陷阱?
对方的语气和要求都让她感到不安,她不知道对方是真心想帮她,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对方是陷害她的人派来的,那她独自前往无疑是羊入虎口。
如果对方是厉沉渊派来试探她的,那她更不能轻举妄动。
但如果对方真的掌握了关键线索呢?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开始分析目前的处境:厉沉渊对她已经彻底失望,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不仅会失去事业,还会失去厉沉渊,失去一切。
而这个神秘电话,或许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仔细权衡了利弊,最终,证明清白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她决定赌一把。
就算这是一个陷阱,她也必须去闯一闯,为了自己,也为了父亲。
傍晚时分,天色阴沉,寒风呼啸。
温以宁按照神秘人的指示,开着车驶向城郊。
一路上,她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小心谨慎,随时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废弃的纺织厂,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郊野外,破败的厂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温以宁停下车,望着眼前这栋仿佛被世界遗忘的建筑,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