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打开的车窗隙入早夏时节的晚风,夜间开门与已经打烊的店铺霓虹灯招牌构建出频闪的缓冲带。 家用轿车的副驾驶座上,温水和彦将松弛的后背紧贴皮质的靠垫,静静地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余光中,离家很近的地标建筑——长屋医院的轮廓已经显现。 “在前面的那个站台停下就可以了,白玉小姐。”于是他开口说道。 “不用直接把你送到家吗? ”白玉实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开始放缓车速。 在之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