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名最强的杀手,名为丰川祥子。
她原本是丰川集团的千金,因为父亲遭遇诈骗导致巨额亏损而被请出丰川集团,在父亲和家族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父亲。
然而,父亲酗酒如命,丰川祥子,未成年的少女哪里来得收入?、
这时候,她看到了一则广告——
‘群主在这兼职,一个月竟赚这么多?’
就这样,少女走上了莫得感情的杀手的不归路,没错,月之森女子学院就是‘杀联’旗下的杀手培训组织!以少女乐队作为掩护,实则是将人带往来世的‘彼岸花’们的聚集地。
“记住,丰川祥子,我们是城市的清道夫,制裁法外狂徒的人,不是给钱就办事的杀人犯!”
负责训练她的老师说过的话,犹在耳边。
crychic的日子很幸福,也很快乐,她认识了很多朋友,但好景不长——
“老师,死了?”
“是啊,她任务失败,被杀了。”
不对!不可能,那么强的老师怎么可能会死?!
丰川祥子暗中调查,这才发现了老师死亡的真相——
她违反了‘杀联’的规定,放弃了暗杀目标,因为委派给老师暗杀的对象是一名家喻户晓的大慈善家,和‘恶人’没有任何关系!违反命令的老师,就被杀联秘密处决掉了。
组织的性质已经变了,不再制裁法外狂徒们,那么满手鲜血的意义又在哪里?
想必擅自脱离组织的自己,已经和死去的老师一样,被杀联新任的会长当做眼中钉了吧?
组织只需要杀人的剑,但这把剑不需要自己的思想。
离开crychic,离开大家,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和自己远一点,才会过得幸福吧?
“……但是,为什么呢,这雨好讨厌,弄得脸上都是水渍……”
——
次日上午,艳阳高照。
东京郊区,长崎素世面容冷峻地站在一处名为‘丰川商店’的店面前。
“找到了。”
晨风挽动褐色的长发,阳光下摇摆着亮眼的弧线,制服的袖子里正传来沙漠之鹰冰冷坚硬的触感。
“哟,这不是素世吗,是来找小祥玩的吗?”
店外的马路上,一名中年男子正清扫着路面,在看到长崎素世后,出声询问道。
她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此人正是丰川祥子的爸爸丰川清告,在被丰川集团逐出家族后,在女儿祥子的鼓励下,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在这郊区开了家便利店。
她没有心情理会丰川清告,只是望着店内的祥子,呢喃道:“圣战已经开始了。”
当少女与少女的目光交汇的刹那,泛着银光的沙鹰滑落到了长崎素世的袖口,下一刹那,子弹脱膛而出,直飞祥子的脑门而去。
几乎是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长崎素世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丰川祥子的指间弹**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与子弹碰撞在一起。
愕然间,一瓶矿泉水迎面飞来,长崎素世微微偏过头,等到再度望去时,视野中已经没有了祥子的身影!
“一点杀气也没有,素世,你在做什么啊,素世!”
声音是从耳边传来的,长崎素世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好快,什么时候绕到背后去的!
即便已经不从事杀手的工作,这段时间祥子的身手也没有任何退步!
“去死吧,叛徒!”
快速回身,一个回旋踢向着祥子的面门招呼而去,然而祥子早有准备,轻轻伸出手就接下了这全力的一击。
“……这种战斗方式,一点都不像你,不擅长的事情就不要去做啊。”
“你知道什么?!叛徒!”
长崎素世举起枪,还未扣下扳机,第二颗糖果飞来,打在她的手背上,区区糖果却有着千钧之力,她发出一声吃痛的**声,沙鹰脱手飞出,落在了地面之上。
与此同时,丰川祥子已经抓着她的腿,欺身上前。
“好好冷静下,我们再说话。”
祥子微微一笑,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长崎素世整个人就这么软倒在了她的怀中。
搂着好友,祥子的脸上露出些微温柔之色。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丰川清告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了看两人,“刚才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啊……”
祥子一惊,露出了心绪的表情来,眼神有些游离。“玩具枪啦,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爸爸,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了,不用管我。”
“这样啊。”
丰川清告望了眼店内墙壁多出的一个窟窿,暗自纳闷,玩具枪能在墙上开个洞的吗?
但回念一想,自家女儿不过是高中生,怎么可能会有真枪?
敷衍走自家老父亲后,祥子扛起昏迷的长崎素世,就往店内的阁楼走去,阁楼还蛮大的,累了倒头就可以睡,没事的。
丰川祥子没有告诉父亲,自己曾从事‘杀手’的工作,而是以乐队活动赚来的钱搪塞了过去。
好在丰川清告也没有对此怀疑过。
——
“你醒了?”
长崎素世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从边上传来的祥子的声音。
被子上残留着些微香味,是祥子的味道……
她从榻榻米上坐起身,微微垂下眼帘,望着正裹着个围巾,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的祥子。
心里忍不住微微一动,裹着围裙的祥子好棒啊!
“……为什么不杀了我,我刚才可是想要你的命的。”
“如果你真想要我的命的话,就不会像这样直挺挺的冲上来和我正面交手,就算再crychic里,正面交手你也是最弱的,这根本不是你的战斗方式。”
祥子露出温柔的微笑,“饿了吧,吃点饭我们再说说话?”
这时候,长崎素世才察觉到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面对着祥子的微笑,她禁不住脸蛋红了红。
“味道不错……”
“不过,你怎么只吃素的?”
“我在减肥,必须长期素食控制热量和蛋白质的摄入。”
长崎素世感叹道,她如何能想象,这位曾经的千金小姐会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甚至还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这也是自己最佩服对方的地方,能够毅然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
普普通通的生活,祥子已经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长崎素世该说的都说了,祥子的态度也很明确,继续纠缠就显得胡搅蛮缠了。
“喝完这杯红茶,我就走,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祥子点了点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随后,她晃了晃脑袋,‘碰’地一声倒在了餐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