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身体上传来的细微变化当然可以轻易的被恩琴捕捉到,更别提是直接将手伸到她口袋中,想把钱袋掏出来了。
认知到这一点后,恩琴抓住那只已经捏住她钱袋一角的小手。
那只手明显的慌了,试图挣脱,结果没有任何用处,恩琴的力量孱弱是对于德拉克来说的,而不是这些饭都吃不饱的家伙。
恩琴不紧不慢的顺着手的方向转过身,这是一个穿着简陋长裙的少女扒手,可以看出来她没那么熟练,现在正在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比她低了小半头的恩琴呢。
“大人,饶了我吧,我这是第一次,我有很多弟弟和妹妹要养....”
恩琴没时间听她废话,不如说这种小贼无论说什么都不重要,对方装作楚楚可怜的脸只让她更加愤怒。
抓住她的手被恩琴更加用力捏住,惹得其发出吃痛的嘶嘶声。
那少女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谁知道这个小孩居然能发现她?自己居然还挣脱不了,她已经盯梢了半天,周围没有什么保镖,哪怕被发现了也能抢到就跑,可以说自从恩琴掏出钱袋把金币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这家伙盯上了。
很遗憾,她将会为了自己今天选择了错误的对象付出代价,而裁定权全在恩琴手里。
乐趣有时候就是源自生活中遇到的小事,就比如现在,一个新鲜的活生生的玩具,自己跳出来了。
啪!恩琴举起手一巴掌甩到这个少女脸上,她没有太用力,只会让这个少女感到有些痛,并不想奔着下死手,
结果就是她被打蒙了,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这正是恩琴所想要达成的。
有些人路过,看到了这一珍奇的场面,不过是看了两眼,便不再注意,比起这种常见的扒手被打,还是恩琴更让他们在意。
女人打女人,没人能忍住不看,而且还是年轻的女人。
“你这小偷,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恩琴用不容置疑的粗暴,将少女拉进最近的小巷子,期间这个小贼的推搡,偷袭,全部被恩琴轻松阻挡,或是躲避。
这种年纪流浪在街头的,怎么可能会那么老实。
直到将其拖到了最深处的角落,通常都是属于瘾君子和流浪汉的地方。
松开紧紧拉扯着的手,那少女便想逃,结果被恩琴拔出的刀逼退。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对不起!......”
直到此刻,她才是真的慌了,这一切的性质完全变了,被打一顿这种事再常见不过了,可是面对明晃晃的刀剑,已经脱离了这群流浪少年的范畴。
这个少女小脸煞白,紧紧贴着墙角。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塔尼亚...对不起小姐,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真的,你要相信我。”
这正是施暴的快感所在,掌握别人的命运,让别人恐惧且敬畏。
恩琴收起刀,却没有停止逼近,直到彻底将塔尼亚的空间压缩到双手就可以完全封锁。
不得不说,这个叫塔尼亚的孩子,除了有些脏,长得非常标志,身材相当苗条。
枯草似的金色短发垂到肩膀之上,这是缺乏营养的良好的养护造就的结果,这也令恩琴痛心,任何一个少女的秀发都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我看起来很年轻很蠢吗?”
叫停这番无意义的自我辩解后,恩琴也在思考,怎么逗一逗这个可爱的小贼。
“你没看出来我是血魔吗?”
塔尼亚嘴唇蠕动着,焦虑感似乎已经彻底将她压垮,以她在街头摸爬滚打的经验,接下来准没有好事。
“我有矿石病...我有矿石病...”微小如蚊子的声音从塔尼亚的齿缝中被挤出来,对于这些没什么文化的贫民来说,血魔和故事中的鬼怪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确实存在。
塔尼亚刚刚确实是发现了恩琴身上的血魔特征可她并没有在意,直到现在亲自口述于她,才联想到血魔上来,这一发现自然是会让她感到惊恐,以至于都开始继续用拙劣的蒙骗她了。
如果是寻常的血魔,在发现她的欺骗行径后,必定不会让她好过,幸好恩琴不是那些沉浸于吸血行径的存在。
这种沉默已经要将尼基塔逼疯了,恩琴什么也没说,一只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她现在都希望面前的是一个丑陋猥琐的老男人,再怎么样都比现在强啊。
“你不要怕,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吗?”
长着些许雀斑的小姑娘,青春的活力可以完整的在其身上显现,而这孩子身上又没有青涩,单纯,身上的市井气息和卑劣简直让她快要吐出来。
“小姐..是这样吗?”即使脸色很差,塔尼亚还是顺着恩琴的胳膊与她相拥在一起,在她眼中,这个血魔不管是饿了也好,还是真的只是个变态,顺从是她唯一的答案。
至于藏在裙子下的小刀,她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正当她刚刚抬起要不要趁机偷点东西的时候,一阵电流般的感觉冲到了她的脑中,惊得她差点原地蹦了起来,而这种微小但剧烈的痛楚一直从腰间传来。
恩琴在掐她腰间最细嫩的肉,并且力道还是一阵接一阵的大小变换,瘙痒,疼痛,难耐的感觉直接使她浑身无力。
“啊....嘶.....”忍耐不一定会带来好结果,而当这一类似于恶作剧的行为结束后,尼基塔的神经还未从那种刺激中缓和过来,那双手又开始扯住她的头发,牵引着她的头。
......
恩琴毫不吝啬的在其身上发泄自己的烦闷, 这碧池居然敢,居然敢引诱她?她以为在这里浪叫就可以取悦她了吗?
本来只是想戏弄一番的恩琴索性随了她的意思,既然她喜欢,那就给她更多吧。
血魔的犬齿在皮肤上啮咬着,尽管这确实...有些脏,恩琴依然沉浸于这种虐待,从脖子到锁骨,塔尼亚的上半身几乎被扒光,暴露在冷风下。
这也让她已经红肿的皮肤没那么痛了,哪怕恩琴的齿尖直接扎到上面,也会只是会让呼吸加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