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刚刚冒出这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劳护法立刻就将其否决了。自己这么热爱和平,谦虚友善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些怨恨给找上当修罗呢。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劳护法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状态。
虽然有些玄乎,但她是可以通过回溯的感觉来感受到被回溯事物的状态的,当然这一点在她失去痛觉之后就没那么敏锐了,不过先前在回溯房杀的时候她还是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感觉,只是没有疼痛感罢了。
默默地利用这一点对自己开了一次回溯,然后劳护法就发现好像真的出事了,感觉没有牢房那么强烈,但自己身体里还真的出现了这种奇特的灼热感。
“这......没道理啊?”
真的发现自己也被选中当修罗之后,劳护法也是满头问号地想到。
“牢房一直就是那个样,满脑子杀杀杀和战斗爽,我何德何能去当修罗啊。”
虽然,不清楚自己为啥被选上了,但秉持着这种事藏着掖着万一出问题了那绝对是集体翻车级别的惨案,劳护法还是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那个......我好像也被选中当修罗了。”
劳护法在众人有些不解的目光中举起了手,随后说出了这个让其他人都没能意料到的话。
“额,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面对劳护法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房杀也是问出了这个其他人也想问的问题。
而劳护法也是思考了片刻后有些犹豫的回应道:“我......不确定。”
“?”
在劳护法说出不确定后,其他人的脑袋上似乎一齐冒出来了一个问号,不过房杀也是直言道:“布什,戈门,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你自己不确定?”
不过阿尔酱显然是意识到了劳护法真正的意思,于是她继续询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也有过那种预感但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选上?”
阿尔酱也是一下就点出了劳护法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所以劳护法立刻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其实,不只是预感,我还利用回溯的特殊感知来确认了这一点,不过就是在确认之后我自己都觉得没道理所以才不确定。”
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利用的回溯的机制,不过阿尔酱在点了点头后也是补了一句:“你今天的回溯次数减一。”
虽然自己本就没有想着隐瞒不过阿尔酱如此认真的态度也是让劳护法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当然她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接下来除非己方又出现房杀这种情况,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应该是用不上自己的回溯了。
“话说一心老爷子你能看出来吗?”
回想起一心似乎老早之前就一直在盯着房杀的表现,劳护法也是怀疑这老登是不是能看出来了。
“他我能看出来,但是你的话.....”
说到这苇名一心在摇了摇头后继续说道。
“我也看不出来。”
“为啥?”
面对这个答案劳护法也是有些奇怪,为啥房杀的能看出来自己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苇名一心却用一副奇怪的眼神望着劳护法后叹了一口气后解释道:“唉~还问为啥,就他那一点都不隐藏的杀气和性格我能看不出来吗?倒是你,即使到刚才为止我都看不出来你为什么会被选上。”
说到这里,一心在审视了一下劳护法后说出了的话也是将这件事直接盖棺定论了:“不用多想了,你确实被选上了。”
在得到权威人士的认证之后,劳护法也是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想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房杀以及自己的身上也是设定了一次触发式回溯,而触发的条件就是出现房杀身上先前发生的事。
任务终归还是要继续,在暂时解决了修罗的遗留问题之后,他们还是要继续去找只狼或许在变若神子那留下的遗产。不过现在的问题则是.....
“桥断了啊,这下要怎么过去啊”
在看见在这山崖之间已经断裂的桥梁,劳护法再次思考起了当初自己在游戏中是怎么过去来着的。
“无所谓,我会出手。”
不过房杀则表示问题不大,只见他左手抄起二柱子,右手拎上劳护法在原力的加持下,一个大跳就飞跃到了另一端。
被牢房再次展示的数值魅力时刻个折服的劳护法也是放弃了思考,至于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一心与永真这类高手自然有的是自己的手段过来,剩下的阿尔酱则是依靠房杀给带过来的,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牢梦居然自己就轻而易举的跳了过来,甚至没有动用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
“话说,你先前对战修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这么好的身法呢?”
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先前对战修罗最久的牢房有些怀疑天梦幻章是不是在演自己。
“因为这也是我刚学会的,至于怎么学会的......”
“不知道,对吧。”
面对房杀的质疑,天梦幻章也是立刻解释道,不过她话刚说一半就被劳护法给预判到了。
在看了一眼抢自己台词的劳护法,天梦幻章也只能补上一句:“就是这样。”
“话说,牢梦,你有没有回忆起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由于现在几个人当中就天梦幻章隐隐有一种要回想起原身记忆的苗条,劳护法也是立刻问道。
“没有,不过......虽然我并没有原身的什么记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牢房这位压根没有的就不用想了。”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为了安抚其他人还是她自己真这么感觉到了,只见天梦幻章继续说道。
“当然,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样吗?”
在朝着仙峰寺内殿进发的路上,在了解完这些事后以劳护法的最后一段话结尾,接下来这行人便来到了一个长廊前面。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看着这个盛产罗伯特的长廊,劳护法说出了一个她一直想吐的槽。
“按理来说,正常走那个桥的话压根不会经过这个长廊,而这个长廊那边又什么建筑都没有修纯纯的山道。那么问题来了,在这修个长廊到底是要干嘛,就是因为有些奇人真的会从几乎九十度垂直的山道那边过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