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对声望能不能借来勇敢的近战舰装并没有什么期望,也只是随口试试看能不能忽悠的过来,不过声望还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提着勇敢的近战舰装走了回来。
“勇敢的舰装是迅捷剑,是除了竞技运动以外相对于其他武器来说难度都比较高的武器,”声望提着勇敢的细剑,“我的近战舰装则是欧洲长剑,或许会更适合你一些。”
苏宏有些意外地看了声望一眼,“这倒不必,我对迅捷剑也略有所知。”
“好吧。”
声望也随即将手中的舰装递给了苏宏,也让苏宏接下迅捷剑以后拇指就轻推护手,也看到迅捷剑的黑色剑身以后当即便稍稍眯起了眼睛,而后才转头望向声望并向空地做出邀请的手势。
“点到为止,请。”
“好。”
苏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甲板中间无人的空地上,随即将手中提着的迅捷剑拔剑出鞘。
这个低架势的姿势反倒是让观战的勇敢和作为对手的声望都愣了愣神。
“你真的有练过迅捷剑吗。”
“我以前看别人用过很多次的实战型迅捷剑,也有幸用过迅捷剑实战对敌,就算不是你们认知中的正统流派出身的的迅捷剑,但对你而言,结果无非就是两种吧。”
苏宏依旧维持着这低架势的姿态继续随口说道。
“要不然就是我实战经验丰富,喜欢不按套路来的出其不意,也拥有能够点到为止的实力;要不然就是我水平低劣,低劣到在你们皇家骑士的面前班门弄斧,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那你也可以很轻松的点到为止才对。”
“你说得没错。”
声望认真的点了点头以后便双手握紧手中长剑侧身对敌。
“那我们这就开始?”
“好。”
苏宏话音刚落的瞬间便猛然从原地以极快的暴起冲向声望,仅仅七步有余的距离被他在一秒内便突破而至,奔袭至声望近身便猛然刺出手中早就在冲刺过程中蓄势待发的迅捷剑,逼得声望本能间便稍抬手中长剑并瞬间下压斩击。
如果按照常理而言,这便是一次“相杀”,苏宏的迅捷剑刺中声望的身体并将其身体洞穿,而声望的斩击也会将苏宏的“脑袋”“脖子”亦或是“后脑”部位遭受重创。
只是现实的结果是——
“锵——”
金铁交错的声音响起过后,用长剑发动下压斩击的声望顿时因为冲击和本能退后两步拉出安全距离,而双手握着的长剑也随即置于其右侧,准备随时应对接下来的攻击。
不过苏宏并没有追击。
维持着刺击姿态的苏宏只是相当随意起身,也没有继续压低身子处于低架势的进攻和防御姿态,只是随意的侧身站立摆出中段进攻的架势。
“受教了。”
声望的脸色也随即凝重起来,也再度摆出中段进攻的架势。
因为刚刚如果是完全意义上的实战的话,就算是她在那之后已经摆出了应对的架势,不过对于以迅猛的刺击而闻名的迅捷剑而言就已经落入到了下风。
而且也的确正如同他所说的那般。
他所运用的的确是非常规的“实战型迅捷剑”。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流派的迅捷剑是刺击的时候是朝着别人的武器去刺的。
迅捷剑之所以得名为迅捷剑,就是本身就是因为迅捷剑细而窄的剑身具备一定的柔韧性与刚度,是以精准穿刺和快速变招为主的武器——而不是拿着迅捷剑去跟别人的武器硬碰硬的武器。
刺对方的武器更是没有多少意义的行为。
因为敌人的武器本来也是在敌人的操控之中,就不太容易被捕捉到运动轨迹,而就算是能够捕捉到敌人的运动轨迹,也能够刺中敌人的武器——可使用迅捷剑的使用者都能做到这种事情,也都能够读懂敌人武器的运动轨迹和进攻意图了,怎么不直接进行变招刺中敌人呢?非要刺别人的武器做什么。
不过不可否认的就是这样的“非常规”的确取得了应有的成效。
正是因为能做到这种事情所取得的收益比较小,也让声望下意识地忽视有这种进攻意图的可能性,更觉得他暴起使用迅捷剑发动刺击是朝着她进行攻击,而不是对她的武器进行刺击,进而在双手下压的长剑意图相杀的挥舞过程中就被他直接半路破坏发力轨迹,导致她无法完成完整的下压斩击的动作发力,也自然让长剑在极短的运动过程中被击退。
如果苏宏左手拿着的不是迅捷剑的剑鞘,而是正统迅捷剑实战格斗时都会持有的“匕首”,那在他通过刺击击退她的长剑以后当即就可以用左手的“小剑”立即发动近距离攻击。
即便不能说他的一套连击就能将她在一个照面如同砍瓜切菜般“杀死”,也毫无疑问是让她落入到危险之境,被迫猜测对方的进攻意图并做出相应的应对——要是这种“猜拳游戏”猜错了对方的进攻意图,结果自然也就是“板上钉钉”的。
声望明白他这次声势迅猛的进攻就是一次“提醒”,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专注起来——不过相较于声望双手持剑的屏气凝神,作为其对手的苏宏却仍旧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
声望沉默片刻后说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垃圾话。”
苏宏话音刚落便向声望抬手甩出手中的迅捷剑,也让声望在猝不及防间只得将双手长剑击飞被抛出来的迅捷剑,令被抛出来的迅捷剑刺入木质甲板的地面——不过此时苏宏握紧的左拳头也随之停在其眉心前,拳风也随之吹拂起她脸颊的侧发。
这时苏宏满心疑惑的声音才接着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