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东京。 仍旧陡峭的寒风在公园中吹拂,空荡荡的园中唯有两道人影坐在长椅之上。 “所以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好像是。” “总觉得你这家伙好像也没派上什么用场啊。” “是这样的……但是也没有办法,那些家伙都强的太离谱了啦。” 电次百无聊赖地后仰靠在长椅上,今日这阴沉的天气让他感觉有些怀念。他与想子初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阴天,不过那时自己只有过波奇塔,而现在身边却坐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