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睫,夏洛蒂将指尖轻轻抵住胸口,无力地垂下身段。她必须克制住灵性溯原的本能以及愉悦之情的兴起——此刻她只是‘伊莎贝拉’,一个临近死亡的医者,除却惊惧与困惑,不该对非凡力量有任何的反应。 撤去‘怪物’塑造的隔膜,再不压抑病菌的侵蚀,暗红的斑点顷刻自颈侧向上蔓延,似某种集群的活物般蠕动。苏芙比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淡去兀然的疑心,转向被律令束缚的男人。 那朵靛青的蔷薇发花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