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特鲁德女士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自己正在为车尔尼的拒绝演出所留下的一地鸡毛操心不已,却在结束工作回到府邸的路上被绑架了。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绑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她只是嗅到了疑虑潮湿海风的味道——鲁珀的嗅觉很灵敏,而她曾经到多索雷斯度假的时候熟悉了这种气味。 “皮肉撕裂的声音?” 格特鲁德女士显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作为血腥政治斗争的幸存者,她知道劈砍血肉的声音是为何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