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奇恒星观测员,但当上队长就有点精神失常,拥有吉普车怪兽的暴君拐杖星人,MAC队的队长诸星团?
是一人带出四个巨人,即便孤身一人、无人并肩也愿抱着必死决心搭乘电梯迎战黑暗札基,夜袭队的队长和仓英辅?
一千个人的心中有一千个奥特曼,如果让楚门回答这个问题,作为XIO的一员,他肯定会选和自己朝夕相处自己的队长——神木正太郎,尤其是在这一场战斗之后。
让我们发动【败者食尘】,将故事拉回到一个静谧的深夜。
指挥室的自动门滑开时,楚门兜里XIO终端息屏显示的时间刚好跳到零点。
走廊里的冷色光被隔绝在门外,指挥室暖黄色的灯光罩在楚门身上。按照排表今晚轮到楚门值班,但这会要与自己交接换班的风间渡却不见踪影,倒是神木队长正端坐在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细密的“哒哒”声,轻快的节奏像是在演奏一首歌曲。
“队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
楚门的声音带着关切,在柔和的灯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电脑屏幕不断变幻的彩光在神木队长的脸上交替闪烁,映出他专注的表情。
听到楚门的声音,神木队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间,椅子的滑轮因调整位置而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只有两人而显得空旷的指挥室回响。
“是楚门啊,今晚我还有工作所以可以陪你一起值班,你桌上有我刚泡好的咖啡快尝尝。”神木队长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就像一位亲切的长辈。
楚门说着“谢谢队长”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目光扫过桌面,那只熟悉的陶瓷水杯里,褐色的咖啡正静静地躺着,在灯光的映照下表面蒸腾着若有似无的热气,带着一种无声的温暖。
或许是夜晚容易让人的情绪变得敏感,当楚门的手握住杯把,感受到那因热传导而微微发烫的温度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杯壁刻着的合照上,思绪又回到了欢声笑语的那晚。
照片里大地对着镜头比剪刀手,明日奈的站在大地旁边笑着用胳膊肘支在他的肩膀上,自己正在被隼人和风间渡“左右夹击”,脸上涂满了奶油,博士三人比划着他们的“合体动作”,平日里略显严肃大地神木队长和橘小百合副队长站在后排难得露出牙齿笑着。
这是大家为他过生日的场景,温馨而美好。
而第二天下午,神木队长从精美的礼品包装纸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这个定制水杯,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对他说道:“我希望 XIO能成为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以后可以用这个喝水,见证你在 XIO的每一天。
咖啡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楚门轻抿一口,嘴唇触碰到杯口边缘的磨砂质感,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人回味无穷。他看了眼仍在专注工作的神木队长,想到水杯背后的意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感激的微笑。
“队长,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厉害的煮咖啡手艺。”
“哈哈,好久没有泡过了,这是我年轻时还是飞行员的时候,我的一个战友教我的,他家世代都是咖啡师,后来退伍后他就回到家乡去接手家里的咖啡事业了。”
神木队长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又带着几分温柔,平淡的描述里仿佛他那些过往的岁月与故事都化作了这杯中的醇香。
“阿渡白天刚出了两个外勤任务,我今晚要抓紧时间整理之前和莫尔德战斗的资料向UNVER总部汇报,看他累得不行,我就说我先帮他看着,让他提前半小时回去休息了。”
楚门一边点头,一边说着“原来如此”。队长从来都不是一个死板的人,对队员们的关心,他早已深有体会。
值班是枯燥而漫长的,而且此刻杰顿正在格斗仪里安静地睡着,自己的怪兽得自己疼,楚门不忍心吵醒它,想要和它聊天打发时间的想法也落了空。但好在今晚有神木队长作伴,两个人的时光,总比一个人独处更容易度过。
“队长您熬得住吗,我看您有时候会捂着自己的胃,您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四十八岁的人还没到需要被后辈念叨的年纪。”神木队长失笑道,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楚门身上停留片刻,又感叹道:
“不过确实没有年轻的时候身体素质好了,胃痛是老毛病我已经习惯了,我一忙起来就随便对付几口,一日三餐不规律久而久之就落下了慢性肠胃炎。”
两人闲聊着。神木队长喝完杯里最后一口咖啡,突然神色一肃,看向楚门,问出楚门这么一个问题。
“楚门,XIO不停的与怪兽战斗,你觉得我们会迎来和平的那一天吗?”
“会。”楚门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语气坚定而自信。
“什么才是真正的和平?是消灭全部的怪兽,还是找到与之共存的那个平衡点呢?”
神木队长用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水杯的边沿,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相互理解,寻求共存。”
楚门的回答依旧迅速而果断,这个答案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这是作为雷奥尼克斯坚信的事情。
神木队长看着楚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空大地的脸。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夜晚,他与大地有过类似的对话,而楚门此刻的回答,竟与当时的大地如出一辙。
“你和大地关系最好,倒是和他的想法很像,而且你们都有自己的怪兽朋友。”
神木队长闻言,抬头看向屋顶的灯,陷入了沉思。
此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凌晨三点,指挥室里谈论的氛围却愈发浓厚,二人之间的对话,仿佛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还是飞行员的时候,每次训练驾驶飞机俯瞰地面的城市我都会思考,是否有一天我驾驶的战机会将导弹对准人类同胞,久而久之我询问自己的问题变成了战争的本质是什么。”
神木队长缓缓说道,同时敲完了对莫尔德报告的最后一个字。随后,他习惯性地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招牌动作。
“我认为只靠战争永远无法带来和平,如果只是一味的打倒敌人,那么战争只会永无止境,就像人类之间发生的各种战争,实际上对于人类对于地球来说,所有的战争都是内战,因为所有的人类都是同胞。”
楚门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很认同“人类之间的战争都是内战”这句话。
“十五年前各国还在争夺地球上的资源,小摩擦不断。然后第一只怪兽就出现在海岸,它的代号——泰罗切斯,我至今都还记得。“
当念出怪兽名字的时候,楚门敏锐地察觉到队长的情绪里夹杂着愤怒与悲伤,两种矛盾的情绪一闪而过,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在对抗完这第一只怪兽后,仅仅过了五天,第二只怪兽就出现在城市外围。这次事件后,联合国紧急召开了三天会议,那些吵了半世纪的各种问题都被抛到了脑后,各国很快达成协议,制定了对怪兽的防御计划。现在你和我都知道,这是因为太阳耀斑爆发,自那以后,人类进入了面临巨大怪兽和异星人威胁的时代,人类的内战也因此暂时停止,一切合作对外。从某种特殊角度来看,奥特耀斑带来的危机倒像是粘合剂,把原本四分五裂的人类文明又拼到了一起。”
楚门安静地倾听着,不时点头,当楚门亲身参与到这个世界的故事中时,现实并非是电视里那样,怪兽带来的灾害是残酷的。
“作为 XIO的队长,我深知与怪兽或者宇宙人的战斗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我还是坚持在能把握的范围内,通过与对方交流,尝试互相理解,这样就能避免交战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所以尤其是面对宇宙人,我始终克制自己,不让自己产生‘因为我是地球人,所以这些来自其他星球的人就都是邪恶的敌人’这种想法。”
队长靠在座椅上,想起来XIO刚成立他在寻找副手搭档的时候。
“小百合副队长那时候还在消防救援机动部队。她二十四岁的时候开始在那任职,负责现场救助和医治灾后的受伤的群众,当时因为太年轻就加入消防救援机动部队还登上过报纸宣传,多年丰富的经验和经历是我选择她当副队长的原因。”
“加入XIO,她拟定的作战计划总是能尽可能降低民众的伤亡,她认为面对对宇宙人或者怪兽应当予以坚决驱逐,和我的想法有所分歧,但这也是我找到她担任副队长的又一个原因,如果一直没有其他的声音我可能会过于相信我的判断,导致我的想法变成‘自己的正义’,所以在她刚加入XIO的时候我就告诉她,如果我的判断指挥和现场情况有所不同的话,请务必及时指出。”
“啊原来是这样。”
楚门这才明白为什么橘小百合虽然是副队长但常常会就神木队长提出的计划进行讨论,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案,原来两人从一在工作上开始就是相辅相成的。
神木队长此时站起来走到楚门身边,一如此前那样用他宽厚的大手拍了拍楚门的肩膀。
“今天和你说这么多,我希望能让你明白,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所坚持的道路,但在此基础上一定要多思考,多分辨,这条路才会更加宽阔,更加接近理想。”
“我知道你有那么一天会离开XIO,毕竟这几次的战斗让我意识到整个宇宙还有其他处在危难中的世界需要帮助,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停下脚步的。”
“队长我……”
话题突然变得沉重,楚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关系,无论在哪你都是XIO的一员,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队长看着楚门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歉意在心中涌动,他好像从来没有和女儿这样谈过心,女儿也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过去那无法释怀的记忆在这个夜晚弥漫在心间,他又摸向自己的胃部,疏解自己不适的同时,隔着衣料触摸着他始终藏在内侧口袋的一张画,纸张延展的清脆声传来,就好像那里装着一片干枯的树叶。
突然蜂鸣的警报声打断了二人各自的深思,屏幕上一只怪兽出现踩踏郊外的几座房屋,随后又突然钻地消失。
楚门和队长对视一眼,它消失的那个方向正通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