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辆拉风的红色地龙车——
普莉希拉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严肃。
一旁的阿尔迪巴兰也是如坐针毡,深怕被迁怒。
“呐,阿尔。”
普莉希拉轻启朱唇。
“在!”
阿尔迪巴兰条件反射般“啪”地立正,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普莉希拉微微歪头: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保险的人?”
“啊?”
阿尔迪巴兰有点懵。
普莉希拉两腿交叠,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又追问道:
“所以呢,你认识吗?”
“普莉希拉大人,我觉得没有人会叫‘保险’这个名字的... ...”
阿尔迪巴兰苦着脸,一副无奈又憋屈的样子。
“没有?”
普莉希拉眉头紧紧皱起,精致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满,
“那林空那家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林空怎么了吗?”
阿尔迪巴兰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让我去跟他的保险要赔偿。”
普莉希拉一本正经地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仿佛在陈述一件很认真很严肃的事情。
在普莉希拉看来,世界绕着她转的前提下,是不会发生什么无益于她的事情的。
而今天,她却在城门口很狼狈的丢了面子,
那按理来说,
她所能得到的,自然要比一时的面子要重要的多。
所以普莉希拉才这么好奇林空口中的‘保险’所谓何人。
“emmm... ...”
阿尔迪巴兰藏在头盔后的脸都快扭曲成一团了。
他使劲咬着嘴唇,心里疯狂默念:
不行... 普莉希拉刚吃过瘪,现在笑出声的话...
瓦,瓦达西会被杀掉滴... ...
他拼命忍住即将溢出的笑意,憋得脸都涨红了,
再一次的庆幸自己带了头盔——
“咳咳~”
阿尔迪巴兰佯装镇定地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才把快要脱口而出的笑声给咽了回去。
他努力板起脸,眼神中透着认真:
“普莉希拉大人,‘保险’并非指代某个人,而是一种契约。”
“契约?”
普莉希拉微微歪头,秀眉轻蹙,
那模样就像一只好奇的猫咪,显然对这个新名词充满了疑惑。
“就是... 假如,我要进行一项可能出现危险的事情,我先交付一笔钱给你,并约定,如果没有危险,那么这笔钱就当是送给你了,但如果有危险,那么你就要补偿更多的钱给我。”
阿尔迪巴兰绞尽脑汁,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着,
还一边比划着,手在空中划来划去,
“保险的本意便是稳妥可靠的保障。”
“原来是这样... ...”
普莉希拉眼眸流转,思索着‘保险’的运转模式。
她眼眸微微亮起,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似乎... 是大有可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