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晚上——”
“你们就弄来了这么多的肉？”
摩根看着那些在疯狂地分食着猎物的村民们，语气里有止不住的惊讶。
“嗯！”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每个人都可以吃饱了吧？”
“……”
知道阿尔托莉雅还在介意着昨天的话，摩根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但这不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吗？”
“食物是迟早会吃完的。”
“一切都还是会和之前一样，不是吗？”
“不，绝对不会的！”
阿尔托莉雅没有再和先前那样，被摩根说的哑口无言。
“现在让大家吃饱，是为了更有力气地去做事。”
“我们一定可以在这个时间里找到让他们一直吃饱下去的可能性的！”
“所以，不会和之前一样的，绝对不会！”
“……”
仅仅只是一晚，阿尔托莉雅的态度便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摩根知道，在自己向提亚马特借来魔力的同时，阿尔托莉雅和伊恩之间肯定也发生了什么。
很好。
要的就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和伊恩的关系越是亲近，自己向提亚马特提起要求时也会越方便。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阿尔托莉雅？”
“先调查村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阿尔托莉雅一下子便给出了回答。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嗯。”
摩根没有反对阿尔托莉雅的做法。
“那就试试看吧。”
于是乎——
前不久关系有些僵的姐妹两人，现在又开始合作了起来。
只不过，两人思考的方向明显是不一样的，所以很快又分开行动了。
阿尔托莉雅选择去询问村民们，希望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
而摩根则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那便是以魔术师的身份，去弄清楚这片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后者很快便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伊恩……
为什么在跟着自己？
摩根可不希望自己也变成提亚马特的敌人。
“怪骑士——”
“王在那边。”
“你应该在她的身边才对。”
“……”
伊恩没有回答，而是靠了过来。
摩根可不像阿尔托莉雅那样熟悉他，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是不知所措。
“你要干什么？”
“你的味道忽然变得很好闻——”
伊恩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尽管听起来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就是了。
“我的味道很好闻？”
摩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不过她很快便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了。
因为伊恩的下一句话是：
“就和我的母亲一样。”
“……”
想起提亚马特那偏执狂一样的行为，摩根顿时便感觉自己受到了攻击。
那不是在说自己也是偏执狂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话虽如此，她也好奇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姑且……
接受这样的理由吧？
“是吗？”
“那想必你的母亲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吧——”
“不然你也不至于说跟在我的身边了。”
“嗯，确实很重要。”
伊恩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切实地从母亲提亚马特身边离开，但这不代表他对于自己母亲没有任何感情。
“原来如此。”
“那就……暂时跟过来吧。”
摩根顺理成章地“接”过了阿尔托莉雅的骑士伊恩，而后便着手起了调查。
不过其实在这之前，摩根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底。
土地，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贫瘠的；
河流，也不可能忽然就那么减产了。
归根究底，这背后的原因，都是不列颠的环境在衰退着。
这只不过是……冰川一角。
因为这样，所以才更不可能将它交给阿尔托莉雅。
她，是阻止不了这一切的。
摩根的手指在土地上摩挲着，眉宇中早已满是对这片土地的担忧。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一阵痒痒的感觉。
“这里最香了。”
“诶！”
摩根反应了过来。
伊恩在自己想着东西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自己！
“放肆！你这也太……”
摩根刚要说话，却被伊恩一把捂住了嘴巴。
后者很快便继续说道：
“就一会。”
“拜托了，不要乱动。”
摩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听伊恩的话。
但她很快便发现，对方的身体素质远超自己的想象。
意图挣脱开他的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少年就这么探着脑袋，在摩根的脖子上细嗅了好一会。
最后，他甚至咬了一口，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样。
“果然一样。”
“是母亲的味道。”
“……”
摩根很快便意识到了是提亚马特的结晶误导了伊恩。
只是……
这家伙确认的方式，是不是稍微离谱了一点？
直接就这么过来闻吗？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出乎意料。
毕竟当妈的那个，本身就已经是让人窒息的存在了。
有这样的儿子，只能说一点都不奇怪。
而且真要计较起来——
这是不是一个机会？
感受着伊恩那略显鲁莽的呼吸，摩根忍住内心其他的情绪。
“伊恩，既然如此，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题？”
感受着摩根身上那和母亲极其相似的气息，伊恩对她的话，自然也是没有过多抗拒。
“什么问题？”
“就是——”
摩根靠到伊恩的耳旁，轻声问道。
“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伊恩如此回答着，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或许该说，是换了一些东西。”
“换了一些东西？”
“嗯。”伊恩点了点头。
“我亲了她一口，她也亲了我一口，所以互相不亏欠了，也就是没事发生。”
少年说的云淡风轻。
摩根却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响。
已经亲过两次了？
居然进展的这么快吗？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摩根的心中悄然生成。
为了让阿尔托莉雅切实地成为提亚马特的敌人——
必须的牺牲，是可以的。
摩根回过身来。
“你，刚才说，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吧？”
“嗯。”
“那，只要你做到一件事，我就让你靠得更近一些。”
摩根似有似无地诱惑着伊恩。
而少年明显也对这样的条件有些在意。
“要做什么事？”
摩根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