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吗?”庾思容关注到了明帝日记最后一部分的重点,回想了一下在这个世界学习到的历史知识。
“宝具?geass?”
一切和自己前世知道的历史不同的开始就是从那个神奇的宝具开始的,不对。庾思容仔细回想了一下,宝具虽然从秦末开始就有了踪迹但历史线并没有多大变动。一切的不同都是来自于东汉末期,曹丕并没有选择篡汉,或者说曹操赤壁之战没有失败开始。
(以上涉及IF线游戏资料片血盟的赤羽,以及网上流传的编年史。geass系列官方作品中逐渐淡化联邦的原因,联邦并没有过多的设定,所以切勿较真。小说TV三部曲的设定不一样,所以本作以利于创作优先。)
“还有‘敌人’,那个和明帝契约的gode者似乎有意引导着明帝。”
想到这里庾思容抬眼看向了己方的两个code拥有者,C.C正大大咧咧的瘫在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披萨正在咬着,拉出的芝士丝都要滴到衣服上了。
“?”C.C发觉了庾思容的目光。
“你也要吃吗?”C.C内心挣扎了一下。
“只能吃一小块,这是我这个月第一个披萨。”
想到C.C这段时间过得日子,可以说比起原作中和黑色骑士团在一起过得是相当差了。在原作中,哪怕是R1和R2期间黑色骑士团最难的时候,C,C也是和卡莲一起享受着布尼塔尼亚人生活待遇的。
“你吃吧.......”
“哦。”嘴上答应着,C.C悄悄的把披萨朝自己的方向挪了挪。
庾思容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了己方另一个code拥有者,正以一种清澈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神,懵懂的看着他。
缓了好一会,庾思容还是向两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试图让两人看看在接收CODE时她们的前任有没有什么交代。
可惜,根据两人的回答,庾思容并没有得到太多有意义的线索。唯一能确认的是她们两人的前任CODE者也是继承而来的code。
C.C那里不太明确,毕竟她前任的那位修女基本都已经被永生给逼疯了。微尘那里倒是可以确定,她是她们这个道观的第三代,还有个名义上的祖师。不出意外的话,她这个code也是传承了三次了。
带着code街溜子告别了老宅女,庾思容实在没忍住背后吐槽了起来,实在想不明白微尘是怎么继承的code。
“code的继承只受限于geass的开发是否达标,和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关系。微尘在继承code前的geass是让人心平气和的能力,不作死的情况下确实是个能安稳成长的geass。”
“然后就平静的在山里修道,继承code后继续宅在山里。”
“根据调查和微尘的自述,你说的没错。”
“.......”庾思容沉默了,根据他的了解,微尘比C,C大上大概一百多岁。也就是说微尘继承CODE前的时间先不算,光继承code后就在山里宅了600多年。
(C.C的年龄没有具体设定,网上基本都是推测。本作这里根据IF线codegeass《娜娜莉的噩梦》里的剧情推测,在该作中明确了C.C得到永生的时间和C.C的之前的时间线,位于英法百年战争末期,和贞德是一起的。根据这个推测,C,C大概500多岁)
“接下来去哪?”C.C打了个哈欠问道道。
“去军营。”庾思容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回答到。
“小鬼你又有什么打算?”
“回归要给一些回应不是,一切都准备好了,还记得你的身份不。”庾思容关上了资料夹问道。
“只是把我的身世换了个国家而已,记得。”C.C对于那段回忆并没有太多抵触,虽然也不是很愿意主动提起就是了。
车辆载着两人从研究所来到了雒阳最近的军部驻扎地,不同于之前的指挥部,这里是第一作战序列的实战部队士兵的驻扎地。
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军部的士兵们早已集合在空地之上坐在小凳子上,在部队前面的是一片极其简陋匆忙用军部食堂桌子摆出的一片可以入座的区域。而在那里早已坐满了政部和军部的中高层管理官员,还有正在搭设的拍摄设备。
“看样子你早就准备了?”
“也是临时起意,我也挺纠结的,不过好在有你。”
“这关我什么事?”
“等会就知道了,该走了。”
庾思容笑了笑打开车门向桌椅区域走去,一路之上不断的回应着士兵炙热的眼神。哪怕庾思容不断主动的试图降低自己,害怕走向神化,极端崇拜的道路。但在那样的历史下,庾思容的地位和影响力早已铸成。
“首席。”
“准备好了吗?”庾思容向王文清问道。
“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那就开始吧。”
除去极少一部分知晓内情的人以外,在场的所有高层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庾思容。他们都是内阁以大会的名义匆忙召集而来的,可以说对于现在的情况都是一无所知。
“这是一次面向全世界的直播。”庾思容没有开口解释拿起了话筒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现况,看到了已经开始的手势,庾思容缓缓开口。
“在十几年前,还在哈萨K斯坦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旧联邦,我在作战的一线认识了一名士兵。他很怕死,但作战时却极其英勇。”
庾思容的讲话一开始就让众人毫无头绪,但无论是在场的还是电视前的都选择继续听下去,只因为现在讲话的是庾思容。
“在又一次作战后,我就好奇的问他,你那么怕死为什么还来当兵呢?我以为他会回答我说是为了金银财富,加官进爵,或者是为了复仇。但是他告诉我,他家就在离战线不远的村子,他的父母妻儿兄弟都生活在那里,父亲老了,弟弟还小,他要保护他们。”
“都说旧联邦的时候兵过如梳,匪过如篦。当时我就在想,这样的士兵总不至于也是那样。后来我才知道,我在的那支部队大多数士兵都是如此,都是当地农民的孩子。那一仗我们打输了,撤退时多亏了当地百姓帮忙我们才能安全撤到后面的防线之中。”
.......
“现在由于改制啊,当初的老兵不多咯,我一眼看过去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这样好啊,就应该这样一眼看过去朝气蓬勃的。”
.......
“李维!”庾思容讲了一会过去的事,突然叫起了一名雒阳军部的中层武官。
“在!”
“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当兵吗?”
“老家收税太高,活不下去了。”
“张望!”
“在!”
“你为什么当兵啊?”
“家里有了田,不想没了。”
.......
“李维,农民的儿子,张望也是,我的太太也是。王文清,你家庭怎么样啊?”
“我父亲是一名剃头匠。”
“佳佳?”
“我的父母也是农民。”
.......
哪怕在没有意识的人在一个个的介绍下来,也发现如今在座的种花高层,几乎百分之80的出身都是出身普通家庭。
“还记得你们当兵后,朗诵的第一段军纪是什么吗?”
“记得”
“全心全意为人们的利益,一切为了人们。”
.......
庾思容今天的所作所为就是告诉那些有了别的心思的人,如今种花的军部不是他们升官发财的工具,要是他们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不答应,这些看起来归于他们管理的士兵,大部分武官也不会答应。
军部从旧联邦之后重新组成的那一刻,就不会改变它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