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泛起层层金色的涟漪。鸣子踩着碎石小径,脚步声清脆而有节奏,却惊起了几只栖息的水鸟,它们扑棱着翅膀,划过天际,留下一阵轻响。
正在村子里散步的鸣子,发现了河边独坐的孤独身影,停下了脚步,似是察觉到了其身上浓厚的悲伤味道和与自己相似的孤独气息。
鸣子入学没多久,就听闻了村子里那件震惊四方的大事——宇智波灭族事件。
这件事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村子掀起了轩然大波。
只是令鸣子没想到的是,凶手竟然是曾经入学时看到的那个和蔼可亲的哥哥-宇智波鼬。
因为这个残酷的真相,鸣子不禁对佐助产生了一些同情,但同时又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境遇相似的“同路人”
经历了灭族惨变之后,年幼的佐助心中既有失去父母的无尽悲伤,也有得知凶手是哥哥的无措与迷茫,但最终,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起,暂时成为了他前行的动力。
于是,佐助变得比以前更加冷漠,仿佛将自己包裹在一层坚硬的外壳之中。
然而,他那种冷酷的外表和帅气的模样,却深深地吸引住了忍校里几乎所有的女孩子们,让她们为之疯狂着迷,就连原本是好朋友的小樱和井野,也开始为了他而争风吃醋起来。
这种天生俱来的吸引力让鸣子很是羡慕。
灭族事件后,修行完的佐助就经常会来到曾经父亲教导自己火遁的河边。
此时,他凝视着河面,水波将他破碎的倒影揉皱又展开,不知在想些什么。
鸣子望着河边的佐助,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她本想说些什么——作为比佐助更早品尝孤独滋味的人,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安慰这个同样被命运捉弄的少年。
可转念一想,又自嘲地撇了撇嘴。
佐助在忍校里众星捧月,女生们为他争风吃醋,老师们对他赞不绝口。他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出众的容貌、傲人的天赋、众人的瞩目...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哪里需要她这个“吊车尾”来安慰?
“哼!”鸣子赌气似的甩了甩金发,“我才不会像那群女生一样围着你转呢!”她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的动摇。
佐助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微微侧首,目光恰好与岸边小路上的鸣子相遇。他认出了她,现在的自己和她是一样的。
四目相对的瞬间,鸣子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糟了!”慌乱中,她迅速别过脸去,强装镇定地甩了甩金发,装作只是偶然路过的样子继续前行。可微微发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佐助看到鸣子那副强装镇定的慌乱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起来。
不过佐助并没有直接戳穿鸣子,而是选择跟她一样,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了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时候,佐助(鸣子)心中的隐藏的痛苦也不经减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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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漩涡鸣子!”伊鲁卡老师举着考核表,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教室里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那家伙该不会又睡过头了吧?”鹿丸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小声对身旁的丁次嘀咕道,“或者又在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耽误了时间?”
就在这时——
“咻”的一声破空响,一个金发少女突然出现在窗台上。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耀眼的轮廓,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抱歉抱歉,来晚了!”
鸣子一边嘴里说着抱歉,一边从窗沿跳下,旋即走到了伊鲁卡的身前。
每学期的忍术考核一般也只会考基础三身术的一种,占总成绩的60%,体术与忍具投掷则占剩下的25%,最后的15%则由阵型、团队策略、暗号解读、忍者守则,忍者常识、甚至物理与天文各种文化知识构成。
“伊鲁卡老师,今天也是测试变身术吗?”带着一番侥幸的笑容,鸣子说道。
基础三身术中,无论是以事先准备好的替身物品进行替身术的释放,还是以查克拉进行自身拟态的变身术,对于鸣子来说,都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只有将查克拉离体构造虚幻分身的分身术,少女至今未能完全掌握,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都会被莫名的力量所干扰。
“不,是分身术。”
“啊,伊鲁卡老师,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分身术。”少女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早已按照未-巳-寅的顺序依次结好了印。
一阵烟雾散过之后,少女的身旁出现了一道人形的身影!
它与少女的身形极其相似,同样拥有着一头金发以及一双湛蓝的眼眸。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个身影的两条手臂却是长短不一,显得格外怪异。
再看其面容,更是如同小孩子随意涂画出来的一般,仅仅能够依稀分辨出双眼、鼻子和嘴巴的轮廓而已。
从底下其他人震惊的神色可以看出,对鸣子来说这已是一个极大的进步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鸣子一直都是按照书本上的知识照本宣科地修炼。
她虽然能够调用大量的查克拉,但却只能分出一些奇形怪状、形态各异的分身来。这些分身看上去虽然数量众多,但根本无法迷惑的了敌人,只是在浪费查克拉而已。
鸣子这次将多余的分身散去,不再追求数量上的优势。相反,她集中全部的心神,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一个分身的查克拉控制上。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和不懈的坚持,鸣子终于成功了!她终于能够可以施展出人形分身了。
最终鸣子得到了忍术考核35分的成绩,虽然仍然没有及格,但加上另外几门课程将jin满分的成绩,综合总分也已超过了70分,超过垫底的几个人,彻底摆脱了“吊车尾”的身份。
虽然班上也没什么人会将其余各门成绩优异的少女视为“吊车尾”。
两年前,伊鲁卡老师如春风般温暖的话语,轻柔地吹拂过鸣子那颗受伤的心灵,渐渐解开了她心中的郁结。
从此以后,鸣子变得越来越活泼开朗,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在班级里,鸣子找到了兴趣相投的伙伴——鹿丸和丁次。
他们之间时常相互调侃逗乐。尽管和同龄的女孩子们交流依然有些困难,但偶尔的问候,也能得到友善的回应。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鸣子未曾察觉的角落,还有人将她视为崇拜的偶像。
每天前往忍校的途中,鸣子总是充满热情地向路人们打招呼,无论对方是否认识她。
当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时,她会毫不犹豫地上前伸出援手,哪怕那些人依然把她当作妖狐怪物看待。
尽管有时独自一人时,那种孤独感仍会涌上心头,但日益坚强的鸣子已经能够微笑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也许,这便是少女逐渐成长的证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