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香囊的方法很简单,言依制作过程中,为了以防万一,把护身符缝了进去。
当然,这是正事。至于不是正事的……当然是言依缝制的一套华丽的金丝嫁衣。
坑胡桃的事情往后推一下,先把行秋坑了吧。
于是,清晨时刻。行秋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一对绣花鞋整齐的摆放在他门口。
那是一对崭新的绣花鞋,还没有被人穿过。从配色来看,是属于璃月女子出嫁的那种。
行秋冷不丁的感觉后背发冷,将这对绣花鞋拾起,他觉得这是言依做的事情。
“言依不会是想让我穿这个吧?”行秋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吓了一跳。
为了不让人看见这个,行秋拿布包着鞋子,带出了家门。
在找言依的路上,行秋看见了重云。为了以防万一,行秋让重云帮他看了看那绣花鞋。
“上面没有邪祟的气息,应该是谁打算拿来吓你的吧。”重云说着,递给行秋一个香囊。
“这是……香囊?你买的?”
“不是。这个是言依送的,专门用来防蚊虫叮咬。”重云说话间,言依从他们头上飞过。
“他今天看起来挺忙的,就为了送香囊。”
“我找他有事。”行秋没有说找言依干什么,但是重云看了一下那绣花鞋,也明白了什么。
两人提气轻身,施展轻功追上了在璃月港飞行速度并不快的言依。
“言依。这对绣花鞋是不是你丢的?”行秋站在屋顶上,对半空中的言依问道。
言依看着那对崭新的绣花鞋摇摇头,“没有啊。为了吓你,我特地做了一对旧的。你看。”
说完,言依伸手在影子里掏了掏,拿出一对看起来就很老旧的绣花鞋。仔细一看,这鞋子是拿旧鞋改的,上面的红线都是新缝上去的。
“不是你?难不成是胡桃?”行秋半信半疑。
言依这家伙,打算坑人的时候,智商极高,而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所以行秋对言依的话保持怀疑。
“是不是你看着来吧,我赶着送香囊呢。”言依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把绣花鞋放回影子里。
“言依,你打算怎么报复行秋的?”重云很单纯的开口问道。在他眼里,言依这一计谋失败,就会换一种,那么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
“哦。我打算找个机会请你们去河里摸鱼,然后把行秋的鞋子藏起来,换上绣花鞋。”言依说着,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重云和行秋想了一下,这计谋还真是可行。
除非行秋想体验赤脚走回璃月港,不然就会穿上那绣花鞋,而赤脚走回璃月港,怎么想都不会好受。如果言依再拿着行秋的鞋子在不远处嘲讽……
我天,阳谋啊!不愧是言依!
“算了,没有这个。我换个差不多的。”言依摆摆手,直接飞走了。
“换个差不多的?”行秋思考着言依打算怎么坑他,忽然反应过来,现在当务之急是这对绣花鞋。
没有停留,他们去找往生堂的胡桃。
胡桃这个人嘛,有正事才会在往生堂待着,正常情况下都是在外面宣传业务。所以找胡桃不能去往生堂找。
行秋跟重云在茶馆里找到了胡桃,同样看见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坐在胡桃旁边。
他们两个一人一个香囊。
“客卿,你那红色的香囊很配堂主我。要不要我们换换?”胡桃转着手里的绿色香囊,对钟离问道。
钟离的绿色香囊,则是放在桌子旁,没有跟胡桃一样拿在手里。
“这是言依小友所赠,堂主如有不满,也可去找言依更换才对。”钟离对香囊什么颜色并不在意。但是这是自己后辈送的礼物,还是实用类的,于情于理都不能让胡桃乱来。
“没想到言依这么死板。红男绿女。他就不知道本堂主喜欢什么颜色吗?”胡桃收起绿色香囊,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明明看着很开放的言依,怎么在某些方面这么死板呢?
本堂主要求也不高,就黑底棕枝红梅图案的香囊就行。
当然,这是胡桃想要的。放言依在场,抱着一句怼回去,“你咋不让我给你织衣服呢?(瞥一眼)还能省不少布料。”
接着直接展开日常的全武行。
行秋和重云找了个机会,去问胡桃是不是在他房间门口放了绣花鞋。
胡桃两手一摊,“没有啊。我还想问,是不是你往我房间放了一件霞帔。”
胡桃也是好好查看过了,这就是一件普通的霞帔,言依也说过不是他放的。
看着桌子上的霞帔,行秋把绣花鞋放在一旁,找了位置坐下。
“不是你,也不是言依。那是谁?不会是我们都中邪了吧?”重云不理解的开口。
这应该是整人的戏码,如果真的是邪祟,没有理由他感觉不出来啊。
“哇啊啊啊!不好了!救命啊!言依!你一定要救我啊!”
突然的,茶馆下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除了钟离,大伙从窗户探头看下去。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押镖来璃月港的嘉明,抱着言依的一条大腿,恨不得整个人缠在上面。
言依艰难的走了两步,没好气+不耐烦的看着嘉明说,“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行吗?别抱着我的腿啊。走路很困难的。”
“是这样的。我撞邪啦!今天早上我一起床,就看见床头放着一件红嫁衣,给我吓得……魂都要没了。言依,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嘉明向言依求助道。因为自己这个驱魔师朋友的符很有用,所以在遇见怪事后,他第一时间来找言依。
“我还打算去找胡桃和行秋,看看是不是他们想出来了新点子,在我家客厅那放着一顶凤冠。不过看样子,你的问题比较严重。我先跟你去看看吧。”言依抬头望天。
只是不经意的一瞥,目光好似跨越千山万水一样的相遇。
“行秋,胡桃。我辛辛苦苦熬夜通宵做香囊送你们,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用嫁衣的凤冠……”
钟离看着言依低沉的语气,气势汹汹的跟胡桃、行秋对峙。面不改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饮一杯。
“都是少年,倒也有趣。”钟离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言依是假的。不过是类似于纸扎人的戏法,至于控制它的人,现在就假装成香囊,躲起来看戏呢。
……
“也不知道狐斋宫那边顺不顺利……”言依垂头丧气着,只希望狐斋宫那边一切顺利。
而他,此时此刻因为送云堇香囊被看见了,现在正在被老人说教着。
还不止一个,简直就是三堂会审。
(我言依承认,作为异性送云堇香囊很不好,但是,用不着这么正式的审讯我吧?我这是触犯天条了吗?)
云堇当然明白那些老人是什么打算,立刻去找人帮言依脱困。
因为云翰社的老人绝大部分都保守,所以他们对云堇的未来,尤其是人生大事,说好听点是精打细算,说难听点……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些人选,就差云堇到了年纪就相亲。然后父母之约,媒妁之言,一来二去,这婚姻大事就算完成了。
结果他们还没有出手呢,就看见言依给云堇送定情信物(个人视角)。这能忍!?
当然,云翰社也不是没有支持云堇和言依凑一对的,不过这里面的问题另外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言依从这个“三堂会审”里弄出去。
作为疼爱言依的刘爷爷,一马当先,大着嗓门走进去,“看看!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刁难一个孩子算什么!有什么冲老刘我来!不就是一个香囊吗?!”
言依看着刘爷爷霸气登场,舌战群儒,一时间心生佩服。
(刘爷爷,你太靠谱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训练严厉了……QAQ)
……
“这事情算结束了?”言依喝着豆浆(云堇请的),对云堇问道。
“嗯。只能说你来的不是时候。”云堇也不知道怎么说言依才好。
因为言依既没有闯空门,也没有在门口一直等,而是在她房间的楼下,隔着一段距离给她提示。用千里传音机。
“是啊。你跳楼跳得不是时候。”言依干笑两声。当时他奇怪用千里传音机发消息,云堇房间怎么突然安静下来,随后他就看见云堇直接从窗户跳了出来。
言依当即过去接人,一接住云堇,就有人来喊云堇去吃早餐。
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有不良少年诱拐云翰社的云先生,剩下的就不用多说了……
“言依,你进来的时候没有打招呼?”
“我打了招呼的。”
“在门口打招呼,然后直接飞进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的?”
“唉~难怪……”云堇扶额,但凡言依光明正大走门进来,也不至于三堂会审。
言依:懒得走路怪我咯……这事真怪我……下次老老实实走正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