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奇怪,说不定整个北境只剩下我们这些活人了。”1 维多利耸了耸肩,对埃克提尔尼尔的猜测不置可否:“比起这个,你们还是快点净化残骸,然后早点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休整吧,今天怕是走不了太远了。” 风雪渐歇,两位雪祀平静的清理着地上残余的污秽,木裂战士们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享受着战斗后的片刻宁静。 队伍在一片背风的冰崖下扎营,篝火的光芒在寒夜中显得格外温暖。维多利坐在火堆旁,手中的酒壶已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