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青衣,你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哲在一旁看着青衣迟迟不进入正题,便有些急躁的问道。 他想不通,为什么青衣会和他们说这些话而不是直接将她们上报给治安局,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久才对。 “不要过于急躁,哲,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不会对你们做出什么,更不会将你们上报给治安局。” “我和你们说过,我对于治安局将绳匠一棍打死的行为颇有微词,另一方面,经过这次证物车被劫持的事件,我得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