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斯贝市南郊,某处小型制药工厂。 天色尚未明亮,大门入口处,随着一辆卡车缓缓驶入,十多位体型健硕的员工却在组长的带领下,开车卸货。 “动作麻利点,谁要是把事情搞砸,就滚去看守仓库!” 照常警告一句后,胳膊套有灰色臂章的中年人守在车旁,目光格外锐利,似要揪出划水摸鱼的人。 数分钟过去,随着车上货物堆在叉车上运往仓库,中年人这才松了口气,示意门卫解除戒严。 “要真是一家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