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刚刚灯的吻截然不同。 在刚刚,因为弘志的抗拒居于主要地位的关系,实际上在两个人之间,都是灯在羞涩而急切地主导的。 而此时,睦已经不着急了。 弘志下意识地合上了自己牙关,阻止着睦。 睦却只是不急不慌的,轻轻地,像是小鸟轻盈地啄食花瓣一样,不断地啄吻着弘志。 这接触的瞬间短暂得如同错觉,却在弘志的神经中带来一股细密的电流。 他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却又立即咬上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