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玻璃在双月的辉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如同泼洒在地的钻石。 红蓝的警灯闪烁不停,急促的警铃声吵嚷着深夜的寂静。 人影攒动,警戒线被赶来的支援部队迅速拉起。 陈晖洁跨上台阶,走进了龙门银行。 地上,原本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此时已经裂成了蛛网状。 一片狼藉的大厅内,受伤的警员有的躺在地上低声痛呼伸吟着,有的已经没了声息。1 赶来的警员们立刻对他们进行了初步急救,并用担架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