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经过了在记忆博物馆里度过了天音姐妹的十多年的记忆,[姐姐]跟在月夜身边,[妹妹]则是在月咲身边。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会儿她们可以自由活动,剩下的时间里都是月夜和月咲,她们在一边看,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感受。
“居然还有10年左右的时间吗?”
不需要思考和控制,记忆博物馆中的月夜就可以直接活动,[姐姐]猜测这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是记忆复制的。所有活动都是建立在天音月夜的记忆,那么完全就不需要自己操作。
既然不需要自己手控,那么还不如放空大脑。十年的记忆也有疏漏,而且在灯花的调试下,只会经历天音印象深刻的记忆。
虽不能让自己的记忆受到干扰,但是还是太过无聊了。灯花说得没错,不管是[妹妹]还是她,都可以算是最佳的融合素材。但是她犯了一个错误,先入为主地认为姐妹二人渴望分离,并且坚信天音姐妹的记忆可以影响到她们。
但是异界之人的记忆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会被影响,就算她们只是灵魂的一点点微粒。
“就是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希望她不要太闹腾吧……”
但是和[姐姐]的冷静不同,[妹妹]一开始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好奇。
“欸?怎么我不动就动了啊?!”
“哇哦!”
什么逼动静。
不过新鲜感过后,就是无尽地折磨——对于有些好动的[妹妹]来说。
“好无聊啊,能不能飞一个啊……”
“现在我要是在脑海里想象装逼的话能不能让我飞起来?”
“姐姐!救我口牙!”
看的出来被困在月咲身边的[妹妹]很无聊,让她老老实实待在月咲身边这么久也是为难她了。
记忆飞速流逝,马上就来到了最后的三次记忆。
第一次相遇,月夜和月咲都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二重身。不过相互了解之后就知道了对方是自己在还未懂事时的姐姐(妹妹)。
而在两姐妹相遇的时候,[妹妹]也在疯狂向[姐姐]哭诉自己的“惨状”。
[姐姐]安慰道:“好啦好啦,只剩下最后一部分记忆了,再忍忍就好了。”
随后,这段记忆开始飞速在[姐姐]和[妹妹]的面前加速,最终,两人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天音姐妹此刻对彼此的态度坏到了极点。
“看来,对于她们二人来说,找到能够诉说的对象,还有和最亲之人的决裂是最难忘的记忆。”
前几次的相遇确实是最甜蜜的日子,但是时光流逝,再热烈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消磨殆尽,更何况是一开始并没有了解彼此的天音姐妹。
果然,在双方发现彼此之间的差距时,矛盾开始了。月夜厌恶月咲的举止粗鲁,月咲厌恶月夜的形式主义。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啊!”月咲不满地发泄自己的厌恶。
“月咲才是,这么说也太过分了!”月夜也爆发了自己的不满。
在这样的情况下,天音姐妹“分手”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不知何时结束的冷战时间,双方虽然都还想念对方,但是却下意识不想见到对方。
就在这种心情之下,魔女袭来!
之后的记忆就开始加速,姐妹两人同时被魔女抓走,和泉十七夜救下二人,在医院醒来后二人也明白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就在此时,白色的小兽——丘比出现,姐妹二人一同许下了“永远不会憎恶对方”的愿望,成为了魔法少女。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时音千夜完全没搞明白里见灯花这番操作到底是要干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让[妹妹]红温?反正回归一体的[姐姐]已经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妹妹]体内的焦躁,很明显,在记忆中的平淡生活无法给她带来刺激,让[妹妹]很不适应。
“怎么样,感觉如何?”清脆的孩童声响起,里见灯花站在玻璃外看着时音千夜。
“嘛,感觉……没什么感觉……”时音千夜也观察了一下四周,自己现在好像是在一个类似收容的地方。
“没有感觉吗……那也没办法了。”里见灯花的语气中带有了一丝可惜:“这个谣毕竟没有传言作为基础,需要马上使用,也没法子短时间再找方法让你们经历一次天音姐妹的记忆了。”
对于里见灯花不把外人的命当命的行为,时音千夜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至少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啊!”
不过里见灯花丝毫不管时音千夜,在她摁下一个按钮后。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变化,魔女结界一样的结界将时音千夜进入,然后谣像是有意识一样,开始不断侵蚀时音千夜,和她融为一体。
至于抵抗?时音千夜表示这都是白费的。里见灯花怎么可能会没有考虑到自己会抵抗,所以在自己被带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很大可能被注入了限制活动能力的药什么的。导致自己现在不光是魔力,她连力气都使不上来。
里见灯花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时音千夜开始和谣融合了。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专门找音梦设计的传言和这个目前见过的最合适融合谣的魔法少女融合会有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
结界散去,时音千夜不再是纯净的[姐姐]和[妹妹]二人。而是被外来者污染,魔法少女的本质发生了改变。成为了散播绝望,却不知绝望为何物的怪物。
“本质发生了改变?!”灯花也没有预料到这种事情,她疯狂地看着眼前的融合人,心里想到了当时她拜托音梦写出来的传言。
“你听说了吗。”
“什么?”
“神滨市的双子传言。据说,在深夜的废弃诊所或老式公寓楼里,有时会听到两个少女的声音在轻声计数:
“ひとつ…ふたつ…みっつ…”
如果循声而去,会看到一对身穿染血白衣的少女,背靠背坐在手术台上。 她们共用一具身体。
她们会向靠近的人提问:“我们……哪一个才是真的?”如果回答错误,或者试图逃跑—— 两人会同时扑来,将受害者“拆解”成对称的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