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内容:唤醒散华意识,阻止雪暴灾害扩散。
任务奖励:散华共鸣复刻,共鸣等级提升至七十级,等同于怒涛残象的实力。
……
“瞬刻!”寒竺笙抬手指向前方,原本准备合上的光门,瞬间凝结在此刻。
“秧秧,留在外面接应我,我去去就回。”还不等秧秧回应,寒竺笙便踏入了光门内,瞬刻的效果在他踏入之后立马消失,光门迅速合上。
秧秧走近光门原有的位置,原地上只残留着一道刺骨的寒风。
“超频?”感受着寒风中的讯息,秧秧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
入目是白茫茫一片,地上积着很厚的一层雪。刺骨的寒风让寒竺笙打着冷颤。
“这片空间支撑不了多久,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虽未见到伤痕的身影,寒竺笙耳朵里却响起了他的声音。
“伤痕,你现在该祈祷她最好没事。否则,你就该有事了。”
风雪呼啸下,一切方向都迷失了,眼前除了飘扬的雪,什么也看不见。
“探索模块——感知。”以寒竺笙为中心,回音能量四散开来。
风霜很快覆盖了寒竺笙的眉眼,雪染白头。循着感知的方向,寒竺笙抵御着风雪艰难前行。
越往中心靠近,雪越深,脚印也越深。这一路脚印的尽头,是一个扶着剑半跪着的她。
“别靠近我,请——,请离开。”似乎感受到了寒竺笙的气息,散华强撑起一口气,艰难开口。
二人之间一堵冰墙拔地而起。
“我是漂泊者,是为文明存续而来,未来的世界里,不该少了任何一个人。”
散华指尖凝结的冰墙轰然崩裂,一块块冰晶倒映着她苍白的脸庞,碎裂在地。寒竺笙这才看清了散华的状况。
血红的瞳孔上还有血色的泪痕,如蛛网般的白色纹路从她的玉颈处向上蔓延,直至爬满她的半张脸。此刻的散华,就像是一个即将碎裂的瓷器,仿佛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裂解成一块块的瓷片。
她缓缓站起身来,拔起插在地上的剑,剑锋直指寒竺笙。
一根根冰凌在她身后凝结,最后一丝的理智丧失后,她彻底成了这片风雪中的修罗。每一阵风,每一片雪都回应着她的号令,向寒竺笙杀来。
“万物微尘。”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陡然升起。寒竺笙举剑扫开迎面射来的冰凌。
散华指尖轻点,漫天风雪凝成数以万计的冰针,如雨落下。
寒竺笙脚尖点地,迅速向后掠去,想要逃离冰针的范围。
而廷路一根根由寒冰组成的冰刺从地上突起,直追寒竺笙倒退的方向。
头顶,轰隆声响起,一把由寒冰结成的巨剑携万均之势斩来。
“瞬刻!”时间停滞的一刻,寒竺笙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而空间中唯一一块陆地,却在此剑下被斩成两段。原本就并不稳定的空间此刻更是被巨剑斩开一条裂缝。
雪花透过这条裂缝洒向整个祈池村。
这片空间如果坍塌,这场风雪也许会波及到整个祈池衬,以祈池村为中心,一场暴雪之灾肆虐而来。
而祈池村的后面,就是桃源乡。
在寒竺笙思索之时,散华也并未停下攻击的欲望。风雪托举着她的身体。她立于半空之中,抬手向下按去。
数道冰雪组成的龙卷风,带着搅灭万物的气势向着寒竺笙席卷而来。
“完蛋了。”
以巨剑斩开的缺口为中心,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至空间各处。
正当寒竺笙不知所措的时候,手上的声痕闪动,一个声骸出现在寒竺笙眼前。
白色有光泽的绒毛,两只长长的耳朵,如同白兔一样的身体,和四肢。两只眼睛,一只橙黄色,一只水蓝色。额头中间是一道声痕,头顶还有一撮呆毛。
“啊,好饿。”慵懒软糯的声音在寒竺笙耳边响起。
“啊秋,哇——好冷。”阿布打了喷嚏,两只小爪子抓着寒竺笙的脖颈,挂在寒竺笙的身上,身子还止不住的打着冷颤。
“主——主人,你,你给我干哪来了。”阿布的语言这带着颤音。
“太好了,阿布,把这些狂暴的风雪能量都给我吸掉!”寒竺笙兴奋的说道。
“阿布?是在叫我吗,什么破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够威武霸气,还有,把这些吃掉会拉肚的吧。我不要——”
“唉呀,你——,我可以带你去城里吃顿好的,而且给你一次自由取名的权利。”
“其实,偶尔通通便也不错的。”很快,以阿布为中心,一个金色的旋涡疯狂吞噬周围所有的能量。
“搞定,不行了,来感觉了,我要回家上厕所。”阿布做完这一切后,很快化作一道金光飞回到了声痕内。
寒竺笙:“?你要去哪上厕所?”
飞雪不再落下,狂风渐渐止息。
失去了风雪的修罗,一下子从半空中坠落。
“探索模块—翱翔。”寒竺笙飞身过去,接住了急速下坠的散华。跟随着天空中最后残存雪花,二人缓缓落下。
散华在此刻也终于恢复了意识,她颤抖的伸出一只手,为寒竺笙拭去脸上的冰霜。
“对不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后,便昏了过去。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鸟窗哥,我迟早让他踩上缝纫机。”
寒竺笙单手举剑,斩出一道金色剑气,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空间,迅速崩塌。
空间内的积雪,在空间崩塌后全部倾倒在了祈池衬。
二人回到祈池村后,寒竺笙看到了急的团团转的秧秧。
“啪——啪——啪。”不愧是你,果然很强。伤痕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双手鼓掌。
“不过现在的你,好像没什么力气了吧。”
秧秧迅速抽刀护在寒竺笙身前,眼神愤恨的盯着伤痕。
“秧秧,照看好散华。”秧秧身后响起了寒竺笙虚弱的声音。
“不,我可以的。”秧秧依旧拦在寒竺笙身前,不为所动。
秧秧发觉这句话好熟悉,为什么自己总是要在他的保护下,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他战斗时为他打杂。而且总拜托我去照顾另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秧秧的脑子很乱很乱,但她一定不能后退,只要她坚持一小会,她通知的夜归军马上就能赶来。
祈池村的雪,快停了,寒竺笙抱着散华摊坐在地上,发现有一粒血色的冰晶落在了散华的脸上。
寒竺笙轻轻捻起这粒冰晶,细细观详后又收了起来。
正当寒竺笙还在思索怎么劝说秧秧的时候。
一朵彼岸花出现在了秧秧和伤痕之间。
蒙着一只眼睛,一身红裙的少女缓步走来。
“来之前,不是说好的把时间留给我和漂泊者吗?”伤痕略带不悦的说道。
“但在这个条件之前有个前提,不要即兴发挥,给别人带来困扰。”红衣女子语气冷淡,但似乎有种不容质疑的意味。
“我有分寸,不用你来提醒。不过算了,我已经没有兴趣了。”
“不过飘泊者,你要知道,无论你有多么排斥我们,但在未来,你终将站在我们这边,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们才是陪你留在最后见证世界终焉的人。”
“回头再见。”
伤痕身后再次打开了一道光门,二人很快消失在了光门内。
当天,
赶来的夜归军收拾了残局,散华重伤,力竭的寒竺笙也陷入了昏迷。
夜晚的秧秧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发现自己从未像现在一样,对实力如此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