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位于高地树林的嘤军阵地上。 一辆编号C22的马克I型坦克车舱里,正飘散着阿萨姆红茶的香气;小巧的锅炉上有一个精致的茶壶冒着热气,里面盛满了红褐色的茶汤。1 车长恩里克斯手捧温热的澳宋产搪瓷杯,透过观察窗凝视着外面泥泞不堪的战场。 茶水的热气在他灰暗的面容前氤氲开来。 "这种烂地...这种菜鸟车组..."他喃喃自语,"上面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杯中的红茶泛起阵阵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