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有阳光照进来,不是监牢。 躺在床上的艾丽斯如此判断。 她坐起身,轻拭红肿的眼眶,那是昨晚复仇后的酣畅大哭痕迹,当时的自己情绪崩溃,扑到了那陌生的女人怀中。 “那位女士呢?” 嘭! 床头柜立着的纯白无垢蜡烛自燃,火光落在艾丽斯身上,拉出一摇摆不定的影子。 影子开口道:“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嘶呼——她将哭昏了的你带到这家旅店,并付了房钱。” “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