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想,古乐不能死,他不想要古乐死。 狴犴拍完古乐的肩膀,手掌刚从他身上离开,古乐就晃晃悠悠,从椅子上跌倒,栽在地上。 拍古乐肩膀时,狴犴已经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虚弱。虽然他的这个小兄弟长得像姑娘,但身体是结实的,在好些年前,狴犴就经常拍打,捶砸古乐的身体,这是男人间常有的小动作,每次狴犴的手接触到的都是一个实心的物体。 但是狴犴刚才拍到的是一团棉花,要是他愿意晃上一晃,这团还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