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组的列车长帕姆很快便发现了这两个挡在列车行进路线上的玩意。
"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礼物盒和一块六相冰在路线上,帕?我记得去下一颗星球的路线上没说有啊,帕。"这只黑色长耳兔疑惑地看着外面。
"也许是某个运输船不小心漏下来的,也或者可能是别人不要的宇宙垃圾。不管怎么说,既然挡住了我们就去清理一下,不然我们的「开拓」也进行不了。"
一个红色头发,面容精致且波涛汹涌的女人说着。
"姬子乘客说的有道理,那就麻烦瓦尔特乘客去查看一下情况,顺便清理一下帕。"帕姆向着一个带着眼镜,头发有着白色挑染的男人说。
"好的列车长。"瓦尔特边说边带好装备,向着车外走去。
没一会儿他就来到了六相冰的面前,"列车长,这块六相冰里有一个女孩,看起来似乎陷入了沉睡,但是生命探测器显示她还有生命迹象。
另外,在这个礼物盒里也显示有生命存在。并且有着很强的能量反应。"他报告时还用手摸了摸那个礼物盒,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在宇宙中飘浮的人?莫非是奴隶贩子,那些家伙喜欢把死去的奴隶尸体丢出飞船。但是也不像啊,这两个一个在六相冰里,一个在礼物盒里,甚至还有很强的能量反应。"
姬子说到奴隶贩子的时候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宇宙人渣。
"总之我们还是先把她们弄上来先,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帕。瓦尔特乘客先回来吧。"帕姆列车长心地善良,决定先救了她们再说。
"既然列车长决定了我们也不会阻拦,不过千万要小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立马把她们丢回去。"一旁一直沉默黑发男生对着帕姆说,姬子和瓦尔特依然保持谨慎。
姬子操控机器很快把礼物盒和六相冰弄进了车厢,
"姬子乘客看看能不能用你的机器把这块冰融化,丹恒乘客和瓦尔特乘客一起拆开这个礼物盒,毕竟探测到这里面有着很强的能量反应,如果有什么事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列车长帕。"
帕姆边说边把两人推到自己前面,两人点点头,不敢大意,说不定这里面的是某个势力的生物兵器呢。
两人小心翼翼的开始拆礼物盒,越拆老杨心中的不安感就越强,当礼物盒彻底被拆开时,老杨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礼物盒中装的是一位妙龄少女,容貌清秀,发育良好。虽然不是波涛汹涌,但也是有二两肉。
头发为耀眼的银白色,如同冬日的初雪,纯净而明亮,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丝丝光泽,给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感觉,头发末端为冰蓝色。
衣服以蓝色为基础,上面还有雪花图案。大腿上穿着蓝色丝袜,上面也有着冰雪图案。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到了腿部。
这不能说长得像崩三的琪亚娜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老杨:崩坏还在追我。
合着刚才检测出来的巨大能量反应是崩坏能是吧?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丹恒见对方昏迷了,便打算想办法检查一下对方的身体,并把她叫醒问一些事。
可他发现此时的老杨有点不太对劲,感觉整个人石化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老杨此时的表情已经快崩不住了,"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我都跑别的游戏了崩坏还能跟过来。真就崩坏无所不能是吧。"他的心已经死了。
"我没事丹恒,只能有点走神了。可能是最近睡太晚了。"老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吗?那瓦尔特先生你要早点睡,年纪大了熬夜看阿拉哈托对身体不好。"丹恒关心道。
这时的姬子也已经成功将叮咚七解冻完成,只是叮咚七现在在昏迷并且还赤着身体,丹恒和老杨看了一眼便把头转了过去。
姬子在为三月七穿好衣服后将两人放在了一张床上,期间丹恒还检查了一下二人的身体,发现二人只是单纯昏迷了,身体没什么问题。
帕姆见此便将两人交给他们照顾,自己去准备晚餐了。
过了许久,两人都醒了过来。
白知夏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脑海中一阵混乱。她记得自己应该已经死了,但她在临死前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问她想不想再见到她的哥哥,她回答想。那个声音又问她,即使失去现在的一切也愿意吗?
她没有丝毫犹豫,愿意。直到现在,哥哥死前紧紧抱住自己的样子依然历历在目。哥哥为了保护她而死,死前还是微笑面对她。
自己无论如何都希望再见到他,即使付出自己的一切。
想到这里,她坐了起来,望着围在周围的熟悉又陌生的几人,她的脑子烧了。
熟悉是因为这是白知夏曾经玩过的游戏中的几人,看布置她现在应该是在星穹列车上。
陌生的是几人都一脸认真地在看着自己,其中的瓦尔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眼珠子感觉都要出来了。
此时的瓦尔特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用黑洞了,就在这个“琪亚娜”睁眼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的瞳孔并不是琪亚娜的蓝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只要她敢做出什么想伤害人的举动,老杨就立马召唤黑洞给她吞了。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们发现你们时你们正漂浮在我们列车的航线上,请问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姬子面带微笑地问着,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白知夏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样子,明白自己应该是穿越到了自己玩过的游戏中。而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个神秘声音,那自己的哥哥是不是也在这里呢?
"我叫白知夏,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好像失忆。请问你们有见过我的哥哥吗?他叫白予安,是一个很高很帅的黑色短发男生。"白知夏询问着。
她现在真的很想她的哥哥。想好好抱住他,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很抱歉,我们并没有见过你的哥哥。"瓦尔特此时已经放下心来,已经可以确认她不是空之律者,因为空之律者没有什么哥哥,说话的语气也不是这样的。
丹恒在一旁用测谎仪测过了,白知夏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找哥哥。众人此时也松了口气,也没有刚才那么警惕了。
三月七也醒了过来,众人向两人说明了如今的情况,并询问她们要不要加入星穹列车,成为一名无名客。
两人在短暂思索后都选择了加入,毕竟如今也无处可去,两人都对宇宙不了解。三月七是完全失忆了,名字都是刚刚新取的。而白知夏则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者要尽量隐藏身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是很了解游戏中的背景和剧情,她希望借列车之手找到哥哥白予安。
……
在列车很快继续前进离开,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个由巨大的橙色组成的面具身影一直在注视着列车上的一切。
"啊哈哈哈哈哈,一定要给我带来更多的乐子呦,别枉费我送列车这么大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