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黄昏镇战争工坊。
地下射击场内，明岳和维尔薇站在围栏后方，神色稀松平常。
而在围栏下方，则是一处占地数百平米的实验区域。
此刻，离二人数米外的通道上，起始点正被一台充满科幻风格的巨型机甲占据。
对视一眼后，维尔薇打开灯光，将实验区域照亮。
而明岳则手持一台拥有金属外壳的操控器，将启动按钮摁下。
下一秒，伴随雷神机甲传来急促声响，这台庞然巨物，骤然从沉睡中醒来。
“这个小家伙的初始模式是半智能，需要操作员进行授权后才能更换其它模式。”
“按照助手你曾经和我讨论过的内容，为防止智能操控系统被病毒感染或是出现其他意外，我把手动操控模式始终设为第一优先级。”
“这样，即便机甲失控，内部的AI也无法夺取操作权。”
“此外，若彻底无法纠正AI系统，你也可以按下操控器上的自毁按钮。”
简略介绍数句后，维尔薇替明岳戴上战术目镜及神经连接装置：
“助手，你现在可以尝试第一模式。”
“在操作员模式下，你的神经系统将和雷神机甲完成同步，下达的操作命令几乎没有延迟。”
“此外，雷神机甲可以通过RX作战系统将实时视野传输至战术目镜。”
“说个简单的比喻，第一模式下，你就像玩VR游戏。”
语毕，维尔薇留给明岳一段时间进行适应。
在她注视下，随着对方手脚缓慢行动，通道口的雷神机甲也开始走动。
数秒后，仿佛渐入佳境，机甲从缓步改为小跑，轰然冲向前方。
见他上手神速，维尔薇颇为满意：
“很好，助手你一如既往的出色。”
“接下来，该开始正式测试了。”
转身走至操作台，维尔薇启动测试程序。
下一秒，机甲前方陡然出现数百台机械护卫。
“助手，你好了没有？”
朝维尔薇挥手示意，明岳已然准备完成。
随之，在他视野中，这些由AI操控的武装护卫周身闪烁红光，逐渐苏醒。
没有丝毫迟疑，明岳意念一动，让雷神机甲立刻激活火力系统。
在操作系统的辅助下，他直接对敌人完成锁定。
刹那，机甲手部的装甲完成变形，露出特制合金打造的十二根20mm炮管。
待炮管开始旋转，子弹如倾盆大雨，快速洒向机械守卫。
仅仅十秒过去，前排的守卫便被成吨的子弹射成千疮百孔。
与此同时，见机械守卫启动能量护盾，明岳则停下扫射，转而使用肩抗滑膛炮。
而敌人也开始反攻，启动数十挺机炮对雷神机甲所处区域进行无差别射击。
霎时间，十数枚导弹呼啸而出，以势不可挡的气势虎入羊群，直接将剩余的敌人悉数毁灭。
至于它们射来的枪林弹雨，则连雷神机甲的外置装甲都未能击穿。
望着场地上多出来的坑洞，明岳停下操控机甲，对能扛能打的二代雷神很是满意。
一旁，维尔薇则关掉记时，点评道：
“27秒35，比你之前的记录要快出近6秒。”
“当然，这只是二代雷神的基础模式，如果换成全智能，应该还能提高不少。”
“不过，助手你真正关心的那个东西，还锁在机库里。”
摘下连接设备，明岳看了她一眼，后者立即领会他的意图。
数分钟后，在两队后勤机械人的搬运下，一枚小型核弹顺利装入雷神机甲的弹仓中。
见此，明岳徒手撕开空间裂缝，将维尔薇和雷神机甲一并带入虚数空间。
又一次来到这片充满荒芜气息的神秘区域，维尔薇内心无波无澜，早已习惯。
而且相比虚无缥缈的未知空间，相处数百个日夜，她对自己的助手明显更有兴趣。
以崩坏能为例，维尔薇老早就缠着明岳帮她进行各种实验，所获颇丰。
“经过我的改良，这东西虽然体积减小，但杀伤力却大了许多。”
“另外，考虑到助手你提到过的崩坏兽，改良后的核弹对生物目标具有更大的威胁性。”
目光落在远方的迷雾区域，维尔薇补充道：
“作为代价，它的杀伤范围则缩减五分之一。”
“从某种程度而言，避免掉不必要的目标，应该也算是一种优点。”
听完，明岳手一挥，在雷神机甲下方打开虚数传送门，将其空降至数百米外的废墟楼顶。
在维尔薇的瞩目中，他锁定远处的建筑群为目标，启动核试验。
获得操作员授权后，作战AI立即遵照指令。
数秒过去，小型核弹通过炮口，以极快的速度撞向目标区域。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一阵白光暂时将虚数空间照亮。
紧接着，伴随响彻天地的爆炸声，一朵蘑菇云于半空升起。
仿佛遭遇世界末日，火光中，建筑群悉数崩塌，化为历史中的尘埃。
而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更是差点将千米外激活能量护盾的雷神机甲掀翻。
面对自己的杰作，站在明岳身旁，维尔薇很是自豪的挺起胸膛：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有这东西，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
维持着崩坏能护盾阻挡远处传来的爆炸余波，明岳向她竖起大拇指：
“干的不错。”
“我就喜欢这种简单直接的艺术。”
坦然接受自家助手的夸奖，维尔薇忽然神色微妙：
“助手，有时候，我真的非常羡慕你。”
“你那无中生有的能力，简直是对我们的降维打击。”
“和你相比，我的杰作更像是规则之下的产物。”
“但你则不同——可以实现超出规则之外的奇迹。”
转身抱住她，明岳当然知道，维尔薇并不是有了小情绪。
按照过往经验，他已经知晓对方的意图：
“说吧，这次又想我帮你做什么？”
“崩坏战机还是崩坏武装？”
被他当面戳破，维尔薇索性不再遮遮掩掩：
“崩坏战机需要一套完整的生产线，工坊暂时无法达成。”
“不过，你之前提到过的崩坏装甲，我已经有了思路。”
说着说着，维尔薇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助手你平日里可是大忙人，想要找你帮忙，还得找帕朵预约。”
还没说完，【专家】维尔薇突然眼神涣散，已被其余人格顶号。
伸了个懒腰，浑身邪气四溢的【？】维尔薇，一把捏住明岳的下巴：
“别误会。”
“【专家】的愿望只代表她自己。”
“帮你这么久，每个维尔薇自然都有属于自己的报酬。”
双手搂住他的后腰，维尔薇露出贪婪目光：
“我独一无二的伴侣，等你完成融合手术，维尔薇们需要你亲手操刀。”
“关于掌握崩坏能，我们都非常感兴趣。”
“你觉得呢？”
见她死死缠在自己身上，考虑到维尔薇们的贡献，明岳承诺道：
“可以。”
“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要先帮我完成一件装置。”
面贴面，嗅着对方身上散发的诱惑气息，维尔薇夹紧双腿，问道：
“什么东西？”
搂着她的腰部，明岳缓缓回答：
“崩坏能抑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