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人的想象不同,新闻部的内部装饰是暖黄色的。
“这些墙纸可是当年我和前辈们一起贴的哦。”
前面引路的学长自豪的宣布着,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栋楼贴好的。”
随处可见的绿萝与一侧没贴墙纸的墙壁上绘画填补了这条道路上没有窗户的景色。
因为尚有要事的缘故,对这些画足利只是简单的观看了一下,要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恐怕就是那副在星空下一只手高举着信号棒的人影了。
“那是不知道哪个的前辈亲手画的,好像在我来之前就有了,因为画的太好了,一直保留了下来。”
那幅画有些褪色了,暗沉沉的灰蒙附在了上面。
部长室门口,引路的学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定了定神,足利迈向了早就准备好的椅子。
新闻部部长是个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人物。
胖胖的小圆脸,带着一副厚厚而大的圆框眼镜,挂着一副看不出破绽的微笑,如果事先不了解第一次见到这家伙恐怕会以为这家伙是什么好角色吧。
作为新闻部的部长,新闻部的风评如此“良好”他难逃其咎。
当然,足利向来是对这些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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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尽管在此前和同学从未有过交际,但两仪本身是很受关注的。
本身引人瞩目的颜值这点不说,古老的两仪家继承人这个身份就注定了她不会平凡。
更何况,一直穿着和服随身带着刀上学的家伙,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吧。
与之相比,在她旁边的吉良好像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了。
斩杀了鬼的剑士——足利咀嚼着这个词语,真是个了得不的称号。
先暂且不讨论“鬼”到底是什么和到底是不是她一人将“鬼”讨伐吧,她是如何找到“鬼”的?
因为家中有人在警视厅任职的缘故,足利很清楚这件案件中的奇怪之处。
是因为凶手就是两仪家的人吗?
不,那太愚蠢了,有着那样的手段不暴露出来不是更好吗。
但是,两仪家是没有组织人手进行过大范围搜索的,这一点也是肯定的才对。
话说回来,之前两仪应该就出现在现场过,那次也是在寻找凶手吗?
记得当时那个叫吉良的好像也和她在一起。
因为疑点太多,以至于就连新闻部的进展都罕见的停滞了下来——这件事简直就像是一个戈尔迪乌姆之结。
可惜的是新闻部没有亚历山大大帝那样的势力。
随手抛着从部长那里拿到的窃听器,足利继续刚刚中断的思考。
吉良,这个姓氏稍微了解一点历史的日本人都不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下马众”,那个“赤穗事件”的反派吉良义央。
以吉良家现在支离破碎早就没落的情况,从权势上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两仪家的继承人有交集才对。
那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十分亲密的恋爱关系,之前也有“两仪家的童养婿”这种外号流传,从这边下手会更加轻松一点吗?
不对,吉良,这个总是躲在两仪背后,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真的有表面上那么“平凡”吗?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足利曾经在自己长辈里听到过这样的话,那是在谈论两仪家的继承人竟然出现在杀人现场的家宴上。
在警视厅任职的长辈吐槽着自己手下的无能,竟然会被站在杀人现场报警的高中生吓得跌倒在地上,而且还是在名门两仪家的继承人的面前,真是给人丢脸。
因为两仪平时就一副冷酷的样子,所以足利当时理所当然的将那个把警员吓到的高中生当作了她。
但如果仔细想想,两仪当时穿的是和服吧,那种传统的和服可不存在口袋这种东西,顺带一提,这也为什么影视帷幕上穿着和服的女士一般总是会提着一个包的缘故之一。
当时报警的人应该是那个吉良,也就是说,那个吉良,把刑事部搜查一课那些见惯了死人的警察们吓的跌倒在了地上吗?
这也太搞笑了吧。
难怪当时长辈会没涵养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