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狐逸和雷骁的支持,李星心里暖暖的。
狐雅继续说道:“那我这边先安排一下族群,稍微晚点再见。”
李星试探着说道:“关于周围生态的事,也稍微缓缓?毕竟,很多都是背井离乡的流浪者。
甚至有些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生物,直接驱散会给它们不小的伤害,想来你们也体验过。
再给一点时间?调查后,我们一起看看有没有处理的办法。”
狐逸看着李星那期待的眼神,露出一个狐狸的笑容说道:“这个啊!我也很难办呀!”
它稍微顿了一秒,补充道:“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谈谈。”
看着狐逸邪恶的笑容,李星不由自主的躲到雷骁身后,雷骁用雷狼龙凶恶的眼神瞪了狐逸一眼说道:
“别太乘人之危了!别在我面前欺负我们狼群的一员!”
狐逸吐了吐舌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等事件缓和下来了,来一场舞会吧!
盛大,华丽,又优雅~
不过分吧?”
李星想了想,有些期待的说道:“说起来我也正在筹划呢。
夏祭,夏末的祭典,乐队与舞会,一定会很盛大吧!
不过我得先和村里大家讨论一下。”
狐逸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我很期待。”
说着,狐逸转身离开了。
啪!
熟悉的爪击,雷骁不满的低吼道:“真是的,又没事给自己揽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李星假装流泪猫猫头,委屈的盯着雷骁,雷骁败下阵来说道:
“服了你了,真不知道是拉了个群员还是拉了个大爷!
岚龙的事也好,大海龙的事也好,别老想着一个人去扛。
就你这身板,我都能一爪子拍死,实在不行……”
说到这里,雷骁抬头望了望灵峰说道:“实在不行,那边本来就该我去承担的部分,分给我也行。”
李星笑着说道:“其实我平时软软的,关键的时候却也很倔。
一条路,我认准以前随时都可能逃走。
但是认准以后,我就不会再回头了。”
“走了,别路不路的了!去你们结云村,我陪你。”
说着雷骁熟练的将李星捞到背上,朝着结云村奔去。
感受到雷狼龙熟悉的味道与麻麻的绒毛,不知不觉间一人一狼的关系好像也没有那么生硬了。
李星趴在绒毛里使劲吸毛,外加撸狼,一只老熟虫落在了李星头顶蹭了蹭。
对于背上手脚不干净的李星,雷骁已经学会逆来顺受了,它的龙车依旧开得很平稳。
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时而加速,时而减速了。
抵抗?
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李星侵蚀了~
泡狐龙群的巢穴顺着溪流下去就是结云村,所以,
李星故地重游……
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一头不愿透露姓名的钢龙堵在雷骁和李星身前……
雷骁一个急刹车,稍微的颠簸让吸狼,撸狼上头的李星回过神来。
感觉到手中雷骁立起的狼毛,李星知道这是古龙种对其它怪物产生了威压。
他一边顺毛一边脸上模仿某小姐姐,发出了新的表情包:
小姐姐咧嘴,嫌弃。

画外音:这玩意过路费一天还要交两次?
钢龙发出了祖传的表情包:
猫猫,吐舌头,星星眼。(期待)

雷骁紧张的目光在李星和钢龙的脸上来回扫视,然后松了口气。
它一爪子拍在自己额头上也发出一个表情包。
扶额,无奈,苦笑。
然后雷骁先开口打破诡异气氛道:“彩鸟(魅魔)李星,你新朋友?什么情况?”
“咳咳!虽然你是头狼,不过,说话注意点啊!什么叫彩鸟(魅魔)李星啊!”李星有些挂不住的反驳道:
“我最讨厌彩鸟了,想当年水战那个版本,刚刚上位村4星,带着下位装备武器,水没林臭水沟里,彩鸟无限呼丝瓜,可把我恶心坏了!”
钢龙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雷骁观察了一下没有攻击欲望的钢龙说道:“现在你朋友什么情况?”
李星绕了绕头,试探着说道:“大概是拦路打劫?
让我卖艺不卖身?”
钢龙努力的压着嘴角,尽可能保持着高冷的点了点头。
雷骁沉默了,好久(才三天)没听琴的它也想听听了,反正几分钟,影响不大?
雷骁试探着说道:“要不……来一首小曲子?”
钢龙默默地给雷骁点了个赞,并好感度+1。
“额?这?雷骁你也想听?”李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雷骁口嫌体正直的晃着尾巴否认道:“咳咳,这不时间紧嘛,这龙我感觉应该很厉害,打起来怪耽搁时间的。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来一曲几分钟我们就过去了。”
李星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正好也给你上个buff,海岸地区也怪危险的。”
说着,李星从狼背上一跃而下,回到了琴茶室。
再次搬来古琴和桌椅的李星调着琴说道:“这次没得选,随便来首《酒狂》得了,我也补个buff。”
雷骁有些忌惮的和钢龙保持了一段距离,两龙同时安静趴下,等着李星的曲子。
场面异常诡异又祥和。
看着排排趴的钢龙和雷狼龙,李星压不住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条弧线,所以,今天的酒狂是欢快版。
新朋友的相遇,以及老朋友的升温。
弹奏完,看着呼吸均匀的钢龙,李星收起乐器,爬上雷骁的后背,迅速离开现场。
获得了短暂的宁静,钢龙望着李星离开的方向,展开了金属的双翼,一点点棕褐色粉末从翅膀的连接处滑出。
压抑住心中那一丝刚刚升起的烦躁,钢龙远远吊在李星身后。
祂很清楚此刻自己的状态,已经独自生活了几千年的祂,对于千年一次的蜕皮期还是很有经验。
持续时间最长的是初期,内心开始躁动。
到了中期,除了越发躁动的内心,还有来自身体的疼痛。
最后,痛到失去理智……末期就来了。
这个过程不快不慢,大约得花几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避免的过程。
独自一龙在雪山之巅,孤独的匍匐千年,千年后就是一场痛苦的蜕皮之旅,蜕完皮又是千年的孤独。
无限循环。
这就是祂的一生,祂很迷茫,但是,祂只能一直这样相信着……
直到,几天前祂再次离开趴了千年的雪山,开启蜕皮之旅时。
路过了这片溪流地区,一抹不同的声音,穿透了无尽的风暴,传达到了祂的心中。
这个世界仿佛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远远的看着那个人类与其他生物的相处,本就不太坚定的祂觉得:
生命或许还有其它的可能性。
ps:呜,估计这字数都快上架了,单机好难受啊。
但是,好想写李星和雷骁啊,因为写得很开心,内心现在纠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