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调转目标,星熊很干脆地撒了手。
也想趁此机会了解一下陈修都做了什么,好判断这家伙到底藏有什么目的。
陈晖洁和诗怀雅快速逼近,一副你这家伙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的样子。
迎着两人气势汹汹的目光,陈修倒是颇为淡定,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身为线人,我在调查期间肯定要优先保护好各方的信息安全,以免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和麻烦,这有什么不对吗?”
龙虎二人闻言一滞,身上的气势被一刀削弱。
况且,陈修也不知道她们俩认识,自然不会主动去暴露另一个人的身份和信息。
可不管怎么想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从小都很讨厌的家伙?
星熊一脸难耐的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个不对付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好好合作。
好在,诗怀雅应该只是来提供证据的,跟老陈在一起待不了多久。
冷静下来后,陈晖洁也不跟诗怀雅客气,直接伸手索要。
“达鑫信业涉及金融犯罪的证据呢?东西拿来,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诗怀雅抱紧了怀中的包包,警惕地退到了陈修身后,生怕陈晖洁会突然扑上来硬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小老虎昂声道:“我好不容易查清的东西,凭什么让你连个谢谢都不说就拿走?”
陈晖洁被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点太蛮横了。
虽然就这么改口有种输了的感觉,但把案子查清楚可比跟诗怀雅斗气重要得多。
“碧翠克斯·诗怀雅小姐,感谢你对案件侦破的支持,这些证据对近卫局至关重要。”
陈晖洁面色一肃,向诗怀雅敬了个礼,整个人笔直地站在那犹如一柄出鞘之剑。
“只要你的材料足够扎实,近卫局就绝不会让达鑫信业逃脱炎律的制裁!”
诗怀雅微微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陈晖洁竟然真得会跟自己说谢谢。
眼见对方又想过来拿自己的包,她赶忙抬手阻止道:“等等!”
陈晖洁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你还想干什么?”
“证据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才行!”
“诗怀雅,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叫互惠互利,哎呀——!”
小老虎话还没说完,就见陈晖洁忽然扑了过来,径直抓向她的包。
情急之下,诗怀雅双手抓住陈修如老鹰捉小鸡般利用他跟某条恶龙周旋了起来。
陈修一阵头晕目眩,有种快被诗怀雅晃散架了的感觉。
“扑街龙!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别废话了!身为龙门人你有义务无条件配合近卫局办案!”
眼见无法绕后,陈晖洁干脆直接正面扑了上去,跟诗怀雅一前一后把陈修夹在了中间。
诗怀雅见此,赶忙把包塞进自己和陈修之间,然后如树袋熊般紧紧地抱住了他。
陈晖洁试着把手从缝隙中挤进去掏,头上乱晃的龙角差点划伤陈修的脸。
星熊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心累过。
陈修则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了两堵墙之间。
虽然墙面是软的,而且凹凸有致,但耐不住自己快被挤碎了!
“够了!”
萨卡兹青年大喝一声。
在陈修瞪眼后,陈晖洁和诗怀雅总算偃旗息鼓,认可了由他居中调停。
“阿洁,你想要的证据都在这,我可以保证其真实性,现在先听听诗小姐的想法吧。”
既然陈修都这么说了,陈晖洁自然愿意给他一个面子,听听诗怀雅的废话。
结果叉烧猫刚说了没几句,她就绷不住了。
“哈?开什么玩笑?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想跑来当警察?”
星熊也一脸诧异,她想过诗怀雅被牵扯进来的种种可能,唯独没想过竟然是这样。
“怎么啦?大小姐就不能当警察了吗?近卫局里哪条规定写了?”
诗怀雅毫不相让,直接搬出了近卫局条例回击。
陈晖洁颇感无语,但条例里确实没写豪门财阀子弟不得从警。
“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比如,诗怀雅家族终于打算把近卫局也吞下了?”
小老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回怼道:“如果龙门未来是你当总督的话,我觉得这么干未尝不可。”
旋即,她又坦白道:“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与家族无关。”
“他们甚至觉得我跑来当警察是给家族蒙羞呢。”诗怀雅顿了顿,长叹了口气:“这帮人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什么都不懂!”
看着诗怀雅蔫了吧唧的模样,陈晖洁对她的这番话勉强信了几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想加入近卫局的话,自己报名去考就是了,我是不会帮你作弊的。”
“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诗怀雅把自己所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最后双手合十,向陈晖洁低下了头。
这话听起来儿戏,其实是代表诗怀雅向陈晖洁认输了。
陈晖洁也没想到诗怀雅想当警察的念头竟然这么坚定,甚至不惜向自己低头认输。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愿意答应诗怀雅提出的所有条件中的一半。
“你在本案中做出的贡献我会向社会公之于众,但我是不可能帮你去求魏总督的。”
虎耳微垂,诗怀雅倒也没再纠缠。
她又不是不知道陈晖洁和魏彦吾关系紧张,提出来也只是想试一试。
除此之外,她已经想不到什么能跟自己爷爷对抗的办法了。
“诗小姐,其实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陈修站出来收尾。
在场的三人都看向了他,却被他的下一句话惊掉了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