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健康状况很不错啊。” 在我面前,看起来大概是二十岁后半,带着眼镜的白大褂女性看着自己手中夹着检查单的板子,用不怎么起劲的兴趣说。她虽然面对着那份报告,但是明显注意力并不在那份报告,也不在我身上——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心理学的大师,不过这种基础的事情我还是很清楚的。 “怎么,你觉得我不健康吗?” “如果是以克隆人作为标准,你的确是很健康。不过,也只是以克隆人作为标准而已。”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