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整好队形后,一行人便踏上了那螺旋向上的阶梯。 高文与恩佐走在最前面开路,夏洛特紧随其后。 梅尔和维尔尼亚走在后方,肩上的夜鸦始终抬着头,目视着那最上方的观星台。 阶梯狭窄陡峭,金属的扶手在湿冷的空气中泛着冰凉的光泽。 每迈出一步,鞋底与阶梯相撞发出的回声都会在空旷的大厅中扩散,就像是某种低语在耳边萦绕。 随着高度的上升,空气愈发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