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现在想明白了,是超出一切的重要,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是足以相提并论的。” 老师的声线依旧平静,却像一道划痕,像是用钥匙一点点在铁片上刻出来的划痕。 江夜笙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这是她第一次,从那个永远波澜不惊如古井的老师口中,听到如此主观的话语。 波澜不惊如古井,这个对齐染的形容,倘若说给江家其他人听,可能都觉得有些荒谬,但江夜笙觉得老师就是很适合这个词,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