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爱吗……”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感情的呢?三角初音自己也不知道。她用手揉着自己的酸软的双腿,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机舱。
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是聪慧如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份感情就是名为一种恋爱的情绪,这种情绪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当这份情绪落在了自己的侄女身上时,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情窦初开的年纪,却将自己的少女情怀全部投在了一个错误的人的身上,那种痛苦与迷茫,那种扭曲与纠结,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内心。
但是正是这份痛苦与扭曲的纠葛,才让这份感情更加的深刻,因为得不到就越想去得到,就在这种执着的情感中,渐渐的来到了深渊的边缘,半只脚彻底的滑落其中,想要离开却是再也来不及了。
人都是自甘堕落的,既然有半只脚已经陷进去了,既然已经出不来了,那就彻底的沉沦吧,所以三角初音在曾经有过的自我抗争中,选择了随波逐流,越陷越深,深到四周都是漆黑的深渊,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希望。
再次拿起了那本刚才翻看了一遍的时尚杂志,三角初音一只手托着香腮继续翻动着,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注意力不在杂志上,而是走神想着别的事情。
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在这个飞机上,在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她的存在,那混乱的思绪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在没有其他任何人的打扰下,在这个高达八千米的蔚蓝天空中,她终于是能够平心静气的,好好地反思一下这份错误的感情,想一想自己到底是如何走入这份错误的感情之中了。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三角初音仔细地回想着,却发现在和祥子见面前的记忆都是有些零零散散,甚至都已经到了要被遗忘的地步。
唯独和丰川祥子在一起渡过的那段时光,是她人生中最深刻的记忆。那一天,在那座荒凉的岛屿上,在那片深邃的星空下,三角初音遇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白月光。
……
“困了,有点想睡觉……”
三角初音趴在两人座椅间的扶手上喃喃低语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昨晚你就没睡好,刚才还那么激烈地运动,不难受才怪呢。”
丰川祥子叹息一声,她嘴里虽然说着责备的话语,不过动作却很温和地揉了揉初音的秀发。
“乖,困了就睡会,我帮你把毯子盖上。”
丰川祥子拿起被初音扔到了一边的毛毯,准备哄她睡觉。
谁知道初音却是如同游在深海中的少女一样,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翻过了座椅间的扶手,就这样直接钻进了丰川祥子的怀里,抱着她的腰道:“我有点冷,小祥你抱着我睡。”
紧紧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不过因为想开了的原因,这种话说完她却是没有任何的羞涩。
‘扯淡!’
丰川祥子下意识地反应着,别看她自己身上也是盖着毯子,但那只是怕睡着了着凉,但要说飞机上冷那怎么可能。
不过看着初音就这样窝在自己的怀里,樱唇间散发着清香,呼吸匀称,就好像真的熟睡了过去一样。
祥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再有所动作,将毯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反正这头等舱的座椅足够宽大,当成双人床也没有问题。
虽然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很近,怀中的女孩又异常的美丽,但丰川祥子的心却很是平静,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扭动就知道初音根本就在装睡,不过丰川祥子也不揭穿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着,省的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丰川家的专机飞得十分平稳,时间点点滴滴而过,过了半晌后丰川祥子感觉到初音的娇躯软了下来,呼吸也没有了急促的痕迹,就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
“睡着了吗?初音……”
丰川祥子的手搂紧了初音的娇躯,在初音醒着的时候有一些事她不能去做,也不敢去做,因为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但是在初音睡着后,丰川祥子的胆子就异常的大了。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空旷的飞机过道,假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心脏的跳动比之任何时候都是快速,那藏在毯子里的手在缓慢的动作下,终于是落在了三角初音那穿着半边白丝的腿上。
手上的肌肤光滑温热,嫩的仿佛能够掐出水来,刚开始丰川祥子的手只是放在那里,最后却是渐渐的忍不住开始游动起来,初音的腿她在以前看到时就很想玩了,今天终于是得偿所愿。
丰川祥子是个很大胆的人,但是当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初音的大腿时,就算是她也不敢乱动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而睡着的三角初音却是什么也不知道。
‘忍住,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丰川祥子在心里提醒着自己,总算是压住了心中的旖念。
将手放在了初音的香肩上,丰川祥子的动作老实了下来,刚才的她只不过是出自人们在面对漂亮女性时的本能,所以才做了一些稍微有些过分的举动。
不过丰川祥子并不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愧疚和后悔,她是个很少后悔的人,认为一切的行为都是出自自己的主观,既然是主观的话那就没有后悔的必要。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丰川祥子知道自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也就是人们眼中的那些看似没有感情,压榨员工,为了自己能够牺牲别人的,令人痛恨的资本家。
现在的她就是和圣母还有卫道士完全相反的极端,这是丰川祥子生活的环境所决定的,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
因此如果利益允许的话,她不介意自己做出什么无下限的事,只要还能恪守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就足矣。
如果只是以丰川祥子穿越前的意识来看待事物的话,她其实对所谓的亲情一点感觉都没有,终归只是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这点时间根本不可能让祥子把初音完全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看待。
但不管祥子从心理上是怎么认为的,在血缘上初音就是祥子的小姨,是她的祖父丰川定治的女儿。
丰川祥子又不傻,初音的这些行为明显就是在诱惑她去犯罪,去犯下一个巨大的错误,虽然丰川祥子一直在躲,一直在逃避,但内心又想要去做一些毁三观的事。
并不是丰川祥子优柔寡断,而是现实不允许任何人为所欲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做过的事就绝对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这会毁了她们的人生,丰川祥子如此确信着,除非她带着初音回到那座小岛,找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否则代价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但丰川祥子接受不了这个后果,她并不是一个为了女人可以舍弃一切的情圣,而是和美利坚总统川普一样是个纯粹的商人。
“真是给我添麻烦啊,就不能让我好好地正常生活吗?”
抱着怀里初音的娇躯,看着她的睡姿,丰川祥子露出了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