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白金·欣特莱雅,年龄的话赛博坦说这身体目前是15岁。住在桥洞底下,未婚。我在中央特雷森周边附近捡垃圾。每天都要捡到紫色以上的物品才愿意回去,不然我会不甘心。我不抽烟,这里的酒好像不卖给马娘。晚上要熬夜到很晚才睡,每天要睡到中午才醒。睡前,我一定要把游戏日常做完,然后找赛博坦给我手机充电,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赛博坦说我没救了。”
自上次咖啡机事件和小栗帽告别后已经过去了六天,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白金特别头疼的事。
在白金和小栗帽第二次相遇时,小栗帽强行把白金带到了特雷森食堂,还碰到了鲁道夫会长。
本来小栗帽答应了白金不会将她是流浪马娘的事说出去,但还是不小心把白金翻垃圾的事说了出来。
不说还好,这一说立马引起了鲁道夫的注意。
当鲁道夫看向白金时才发现白金早已[你给路哒哟],在这之后白金便躲到了桥洞底下居住,因为再一次遇见小栗帽的时候小栗帽告知白金,鲁道夫不知为何发布了一个寻找一位流浪的芦毛马娘的悬赏。
白金觉得那位鲁道夫会长肯定发现了自己有问题,虽然光看流浪汉这层身份已经很明显就是了。
之后白金捡垃圾的时候开始格外的小心,你问为什么不在晚上捡?
因为白金喜欢熬夜玩游戏,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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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金打开了她新下载的游戏。
当她看到新手福利时,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看向一旁坐在由纸箱搭成的王座上的赛博坦巨兽。
“喂!赛博坦!我不是穿越者吗?我的新手礼包呢?”
赛博坦巨兽撇了她一眼,回应道“我又不是你的系统,哪来的礼包给你”
白金听了后立马就不乐意了。
“啊——我不管!”
“对了,那既然你是来帮我的”
“那……那你就帮我把身份问题解决了”
“反正你这些天最多也就帮我跑腿去便利店买东西”
没错,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一周了,白金的身份问题一点进展都没有……
毕竟这些天不是捡垃圾就是熬夜打游戏,能有进展才有鬼了。
赛博坦巨兽看着白金一副你要是不帮我这事就没完的样子想着。
这时,赛博坦想到了一个特别损的办法。
“行吧,明天下午4点来特雷森学院的三女神雕像下找我”
“为啥?”
“因为我会让那位会长亲自来的”
见赛博坦这么说,白金激动得到第二天8点才睡着。
当白金醒来时已经下午3:51了,当白金看到时间的时候急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拿起手机就出发了。
“GO!GO!GO!出发咯!”
白金跑的速度很快,期间超过了好几辆车,殊不知其中一辆车里正坐着鲁道夫。
到了特雷森附近的时候费了点功夫,然后就悄悄偷溜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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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的电话,声称自己在特雷森里见到了一位疑似流浪马娘的人。
现在鲁道夫正在往特雷森赶去,在快到特雷森的路上鲁道夫注意了一位白色的熟悉身影。
但由于速度太快,鲁道夫不是看的很清楚。
当鲁道夫回到特雷森时立刻召集学生会的所有人开始寻找那位“流浪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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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下午4:04分。
白金来到了雕像附近,看到赛博坦穿着特雷森校服在雕像下坐着一个大排档塑料椅,于是走了过去。
“嘿!赛博坦,你动不动就吐槽我的日子结束了。”
“把身份证明给我。”
这时赛博坦起身一脚踹飞塑料椅,虽然有点动静,但两人都没在意。
“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
“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意义不明的鼓点)
“我们之间互相吐槽多少次了?”
“不好说”
“自我们相遇起好像一直都这样”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
“该做个了结了,赛博坦”
“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时,鲁道夫来到了这里。
赛博坦见鲁道夫来了,对着她大喊:“会长!这有流浪马娘!”
赛博坦的声音像炸雷般在三女神雕像前响起。白金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她看到鲁道夫象征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自己,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灵魂。
“你居然耍我!”
白金朝赛博坦怒吼,但对方只是耸耸肩,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没有时间思考了。白金转身就跑,耳边传来鲁道夫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拦住那个芦毛马娘!”
就这样,白金在特雷森里开始了逃亡。
白金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到四面八方都响起了脚步声——学生会的人正在包抄过来。
“必须甩掉他们...”
白金咬紧牙关,一个急转弯冲进了教学楼侧面的小路。她的拖鞋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身后追逐的声音越来越近。
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身影——是气槽!
白金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刹住脚步,转身跳上了一旁的矮墙,借着冲力直接翻了过去。
“她往中央庭院去了!”气槽的声音从墙后传来。
白金落地时打了个滚,迅速起身继续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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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草坪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知道自己必须利用地形优势——作为流浪马娘,她没有特雷森的学生了解这里的地形。
所以她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豪赌,一但赌输了就会被抓起来。
穿过灌木丛时,白金的衣袖被树枝勾住,她毫不犹豫地扯断布料继续前进。
身后传来鲁道夫冷静的指挥声:“成田白仁,你从东侧包抄;目白麦昆,封锁西侧出口。”
“可恶,她到底叫了多少人?”
白金额头渗出冷汗。她突然改变方向,冲向旧校舍的方向。那里正在进行装修,堆放着各种建材,是绝佳的藏身处。
钻过警戒线,白金躲在一堆木板后面屏住呼吸。她听到脚步声从附近经过,有人在不远处交谈。
“会长,旧校舍区域已经搜索完毕,没有发现目标。”
“继续搜索,她不可能跑太远。”
鲁道夫的声音依然沉稳。
“通知警卫处,加强校门管理。”
白金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喘息声暴露位置。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她才敢稍微放松。
太阳已经西斜,她必须在天黑前找到更安全的藏身处。
借着黄昏的掩护,白金像影子一样在校园内移动。她避开主要道路,从花坛后面、灌木丛中穿行,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学生会发现。
最终,白金发现了训练器材室门没锁,悄悄溜了进去。
训练器材室内堆满了各种训练设备,白金摸索着找到一处被垫子围起来的角落,这里既隐蔽又舒适。
她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TNND赛博坦!我*你**”
白金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边掏出手机设置凌晨5:30分的闹钟。那时候天还没亮,应该是最安全的撤离时机。
设置完闹钟,白金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在一旁。她蜷缩在垫子中间,用一件忘记收走的训练服盖在身上。
虽然环境简陋,但比起桥洞这里已经算是豪华套房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白金本想保持警惕,但沉重的眼皮不听使唤地合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想着:“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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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30分,手机闹钟准时震动起来。
但白金睡得实在太死了,微弱的嗡嗡声完全没能唤醒她。
凌晨5:30分,特雷森学园开始苏醒。第一批晨练的赛马娘已经来到训练场热身。
无声铃鹿一边活动关节一边走向器材室,准备拿些训练用的器材。
“奇怪...”无声铃鹿歪着头,“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
她推开门,器材室内一片昏暗,声音似乎来自角落那堆垫子处。
无声铃鹿小心翼翼地走近,突然,一阵清晰的手机铃声从垫子下面响起——白金的闹钟不知何时切换成了响铃模式。
“谁在那里?”无声铃鹿警惕地问道,同时伸手掀开了最上面的垫子。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被惊醒的白金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呃...早上好?”白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无声铃鹿的眼睛逐渐瞪大,她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
“会长!我找到那个流浪马娘了!”
白金绝望地闭上眼睛:“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