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鬼的舌头距离夏目墨瞳孔仅剩半寸时,苍炎刃鬼的骨刃突然爆发出紫黑色能量。
斩击轨迹精准的砍向耿鬼,为此耿鬼只能向后躲避。
"突袭!"夏目墨的指令与苍炎刃鬼同步。
骨刃穿透耿鬼的瞬间,耿鬼的身体直接散开消失在了他们眼前,真身从苍炎刃鬼背后阴影渗出,凝聚「暗影球」的右爪距离它仅剩三寸——
"小心身后!"
苍炎刃鬼的骨刃镀上暗红血光。
当它蹬着倒悬的十字架跃起时,刃尖拖拽出的残影竟在月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悔念剑」的幽火骤然暴涨,刃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古老铭文——那是铠甲拥有者生前未能守护的誓言,此刻尽数化作焚尽暗影的业火。
耿鬼的暗影球在触及刃锋的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喀嚓——」
骨刃撕裂暗影的声响宛如枯骨碎裂。
耿鬼的狞笑凝固在刀锋贯体的瞬间,肥硕身躯如破裂的气球般干瘪坍缩,却在完全消亡前炸开漫天紫雾。
数百只耿鬼从雾中尖笑着窜出。
「是替身!」夏目墨的警告被淹没在刺耳尖啸中。
苍炎刃鬼旋身斩出环状火浪,却只劈散几缕虚影。
真正的耿鬼已融入夜色之中,暗影爪从刁钻角度抓向苍炎刃鬼。
苍炎刃鬼的骨刃突然回撤,似乎是因为进化的缘故,让它的反应能力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原本准备风筝一下的耿鬼瞬间失去了优势,双方的打斗很快就波及到了一旁的椅子,椅子碎片朝着青铜镜们飞去。
夏目墨和耿鬼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夏目墨率先一步将青铜镜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耿鬼也因为这一瞬的分神,被苍炎刃鬼抓到机会,完完整整的吃下了一发悔悟剑受到了重伤,瘫倒在了地上。
就在苍炎刃鬼准备最后一击终结它的时候,夏目墨阻止了它,为此苍炎刃鬼疑惑的看向了他,并不理解为什么不补刀。
夏目墨指向了耿鬼的方向,之前被他保护起来的青铜镜们正围在耿鬼的身边。
这一幕唤起了苍炎刃鬼曾经的记忆,悬停在耿鬼身前的骨刃很快就放下了。
晨光穿透林隙时,恢复意识的耿鬼朝夏目墨吐出三颗暗之石作为谢礼,又对苍炎刃鬼做了个滑稽的鬼脸,化作紫雾融入树影。
随着朝阳的到来,那座诡异的教堂也一同消失了,如果一直呆在那,会不会跟着一起消失呢?
谁知道呢?
夏目墨打着哈欠走在前往橘子学院的路上,要不是苍炎刃鬼催得紧,他都想先回去睡一觉再来。
看着周围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们,竟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能够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
那么还得说起之前遇到的安保人员,他居然还是个小队长,今天看门的就是他。
犹记得当时的场景。
原本还在犹豫怎么混进去的时候,安保大叔直接从夏目墨身后一巴掌拍了下去,他直接亮了个跄,只听耳边传来大叔的声音。
“你小子,今天就是挑战赛的日子,急吼吼的来都没穿制服,快去比赛吧!别到时候算弃权了!”
而夏目墨这一副轻松的样子,让周围的学生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学长回来演讲。
苍炎刃鬼似乎是有所感应,带着夏目墨到处窜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带着红莲铠骑的黄毛训练家。
此时的他正在接受采访,在他身边的红莲铠骑似乎是有所得感的回了头,与苍炎刃鬼的视线交汇。
发现红莲铠骑异常的黄毛训练家也是看向了苍炎刃鬼身旁的夏目墨。
夏目墨上前一步,正准备协商一下来一场友谊赛,谁料苍炎刃鬼率先发难。
一发收力的悔悟剑被红莲铠骑轻松挡下,随后两宠选择了远离人群的一片空地,当成了它们战斗的场地。
夏目墨也来到了黄毛训练师的身边,开口道,“非常抱歉,苍炎刃鬼它有些冲动了。”
“不,看来苍炎刃鬼和红莲铠骑之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既然如此,身为训练家的我们不也应该尽一份自己的力吗?”说着,黄毛训练家来到了红莲铠骑的身后。
闻言,夏目墨一愣
红莲铠骑的臂甲泛起金属摩擦的火星,苍炎刃鬼的骨刃已划出三道试探性剑光。
两簇幽灵系能量在「暗影爪」的裹挟下直刺对手胸甲,却被红莲铠骑标准的「广域防守」姿态尽数弹开。
"精神强念控场!"黄毛训练家剑指半空。
超能力波纹扫过四周,灰尘随之纷飞,将红莲铠骑的身影隐藏了起来。
苍炎刃鬼突然旋身劈斩,骨刃卷起的沙尘。
红莲铠骑的金属足爪下陷三寸,被迫中断的能量反噬让它胸甲发烫。
"用蓄能焰袭拉开距离!"
夏目墨的指令让苍炎刃鬼化作蓝紫残影,却在突进路线上遭遇预判性的「过热」火墙。
黄毛训练家轻敲耳麦——这是他们训练营特有的习惯动作——红莲铠骑同步抬臂轰出「铠农炮」,火系与超能系能量螺旋交织。
"铁壁强化后突刺!"
苍炎刃鬼全身瞬间硬化,顶着沙尘突入危险区。
骨刃与胸甲碰撞的刺耳声响中,特性「碎裂铠甲」悄然触发——红莲铠骑防御暴跌的刹那,速度却暴涨至临界值。
但即便如此,红莲铠骑的速度仍追不上苍炎刃鬼。
"戏法空间!"
黄毛训练家的底牌扭转局势,红莲铠骑在速度劣势下抢得先机。
「铠农炮」
赤白光柱吞没了苍炎刃鬼的身影,就在在场的观众以为胜负已经落定之时,光柱突然分成了两半,苍炎刃鬼居然用「悔悟剑」劈开了「铠农炮」并一步步地接近红莲铠骑。
"开什么玩笑!铠农炮居然被..."
“虽然红莲铠骑很帅,但我还是更喜欢😍苍炎刃鬼!加油!苍炎刃鬼!”
........
在苍炎刃鬼走到红莲铠骑的身前时,红莲铠骑也是停止了攻击,二者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