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粗糙的树干,看着头顶簌簌发抖的枝繁叶茂,萨姆依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最开始所呆的,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 某个混蛋那个时候也是这样,一有空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而且每次出现都是直奔主题。 以至于那段时间里,她每天几乎只要醒过来就在挨。 睁开眼就是雪白的墙壁,或者是雪白的床单。 不是扶着墙面,就是抓着床头。 而且每次,她都认为这是一种被摆布,被征服,被人彻底占有的羞褥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