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大姐姐颜清言也对这个有系统的男人很感兴趣。
于是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颜清言,白毛的颜清言,大姐姐颜清言,三人就这么蹲在一边看男人怎么反杀这个压住他的怪物。
男人手握着从系统物品栏里取出的日本刀,手起刀落就插进了怪物体内。
原本强度堪比岩石的皮肤被刀刺破,怪物吃痛,却不像一般动物那样表现出畏缩,反而更是发狂地撕咬抓挠起来。
“啊啊,我就知道,这怪物一看就连脑子都变异了哪会退缩的?受伤只会更狂躁,想要真的制服它就只能造成影响身体机能的伤势。”
颜清言如是说。
男人对于怪物的身体强度有些吃惊,刚想拔出刀来继续攻击,却因为怪物激烈的动作导致武器直接脱手。
‘这人一看就是菜鸟没经验,攻击的时候一定得留有余地,大开大合的同时露出的破绽也会更大,看吧,刀没喽~。’
白毛如是说。
失去了武器,加上武器脱手时露出的破绽,这次男人被揍得更狠了,在怪物发狂的攻击下,他身上的蓝光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男人有些急了,他用来防身的护盾算是他的保命道具,如果护盾被突破,那么他就真的只能硬挨这怪物的尖牙利爪了。
‘他急了,这时候着急的话容易失去对现状的判断,这种时候要是没点特殊手段在身上,他就危了。’
大姐姐如是说。
三人蹲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都快成了实况解说了。
可惜男人听不见三人的声音。
正如大姐姐说的那样,男人情急之下想要逃跑,却不想这下把后背露给了怪物。
咔!
一声脆响,蓝色的光盾应声而碎,怪物的牙齿刺破护盾,深深扎进了男人侧腰。
一击得手,怪物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撕扯起来,这是野兽猎杀猎物时常用的手段,简单高效。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夜晚的小巷中,听起来非常渗人。
颜清言听得牙酸,捂起了耳朵,眼睛里却没有惧色。
‘看吧,我就说。’
大姐姐耸了耸肩。
但很显然,男人好歹也是有系统的人,自然是属于有特殊手段的那一拨人。
“系——系统!我要传送!!”
腰已经快要被咬断的男人几乎是嚎叫这说完这句话。
‘不是吧?现场开挂?!’
白毛不忿,最讨厌两类人,开挂的人,和指责我开挂的人。
男人身上很快就泛起系统同款的蓝色光芒,颜清言应约看到男人周身有一些微小的扭曲。
啪。
大姐姐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颜清言看了看怪物空无一物的嘴巴,又看了看大姐姐,此时眼里的疑惑和眼看着猎物消失不见的怪物如出一辙。
你这响指打了个寂寞啊。
大姐姐倒是不以为意,挑了挑下巴示意颜清言仔细看。
颜清言眯起眼睛再次仔细看向男人消失的地方。
“好像……。”
还真有什么在。
那是一串淡蓝色的光芒,飘忽不定,正急得团团转。
‘走吧。’
白毛站起身。
‘这玩意没人要,那就算是我们捡到的了。’
大姐姐也满脸微笑地站起来,微风吹过,一道涟漪从三人身边轻轻退去。
那瞬间,怪物全身长毛炸起,浑身肌肉死死绷住,让它哪怕一根指头都没法移动,体内的力量开始暴走,求生的本能在拉扯着它赶紧逃走,不惜一切代价逃走。
可是,怪物无法动弹,它小小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简单直白的本能。
本能让它逃走,身体想要装死,而大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嘿,真有意思,你把它固定住了吗?”
颜清言用肩膀撞了撞大姐姐的手臂。
‘我才不会做这种欺负小动物的事情呢。’
大姐姐嘟了嘟嘴,对于这种堪称是辱没名头的指控表示抗议。
白毛没急着看那道蓝光,反而好奇地看向了浑身紧绷真就像是尸僵了一样的怪物。
‘这玩意直觉挺敏锐的,就是太弱了。’
说着白毛皱了皱鼻子。
‘也太丑了。’
于是白毛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两声之后,怪物的身体就像是被踩扁的纸气球一样坍塌,骨头被折断、拼接,血肉被撕开、折叠,三米多的巨大身躯在短短一秒之内被压缩到了不足半米高。
等颜清言走过来的时候,哪还有什么怪物,只有一只全身白毛的狗像是遭受过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一样,蜷缩着身体涕泪横流,止不住地发颤,恨不得将身体缩小到谁也看不见。
“萨摩耶啊,没想到你还喜欢狗。”
颜清言没问白毛做了什么,横竖不过就是对怪物的身体动了点手脚,她关注的是那团蓝光。
蓝光似乎是能够感知到外界变化,在颜清言三人出现的时候乱作一团,等到颜清言走到面前时,却一动不动,和狗子蜷缩身体想要藏起来的模样如出一辙。
“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颜清言朝着蓝光问了一句,又转回头问白毛和大姐姐。
“它能听懂我讲话吗?”
白毛用脚尖踢了踢脚边抖得快要把自己活活抖死的狗,耸了耸肩。
‘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大姐姐接过话头。
‘不过刚才那男人用的我们的语言和系统对话,那么系统肯定也能听懂我们讲话。’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道蓝光像是触电一样快速飞窜,似乎是想要逃跑,可很快就撞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可它不死心,紧接着又向着其他方向尝试,只可惜每次都是以碰壁收场。
‘这东西真的是系统吗?’
大姐姐语气疑惑,连自己都不自信起来了,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就看到蓝光突然被压缩成了巴掌大的一个小球,飞到颜清言手中。
‘系统不该都是那种强无敌的纯挂吗?这东西也太弱了。’
她不理解,仅仅是被从空间现象中裁剪出去就束手无策了,这也算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