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
“讲道理,你虽然满头白发,可明明还是个年轻人,碰瓷不可耻吗”
“谁碰瓷了,我可是结结实实的撞上了电线杆啊”
“老师,小点声,大家都看过来了”
“那也得赔钱,连我妈妈都没打过我,居然在我高贵的身体上留下了伤痕,原来这就是疼痛吗……”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那咋了,无语了家人们……”
没错,这个正在和刺猬头白发大龄青年热情互喷的,就是我们的主角,刚刚穿越到新世界的神无响。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奇怪的办法绕过了我的无下限术式却没有发起攻击,是为了恶作剧吗”
“用术式恶作剧是老师你喜欢干的事情吧,我觉得这只是普通的路人,老师就别作弄人了”
“不,如果他是普通的路人,那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东西?”
“这位大叔,我觉得你看不见东西纯粹因为你的眼睛上蒙着布条吧”
“哦!?你说了吧,说了那个禁词吧,你居然叫我大叔”
“原来你是怪我把你说年轻了吗”神无响换了个起手式“前辈鹤发童颜,健步如飞,但吐纳依然气静神闲……”
“我的白发是天生的,不是年纪大才长的”白色刺猬头的男人气到一把将遮住眼睛的布条扯了下来“而且明明是你用奇怪的术式让我失去视……力……哎?”
白发的刺猬头,无辜的眨了眨水汪汪的碧蓝色大眼睛。
“等等,让我想想,这不对吧”白刺猬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顶着脑门上显眼的大包转过头对他的学生说“悠仁,我甚至‘看’不到你了”
“哎,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和被他称作老师的大龄青年留着同款刺猬头的粉发少年,呆萌的眨了眨金棕色的双眼“真的,老师你不要再缠着普通人了”
“嗯?哦?”白刺猬迈着奇怪的跳步,在神无响附近反复横跳,一会蹦到他面前,一会蹦到他身后“原来是这种生效方式吗”
“你很烦欸”忍无可忍的神无响稍微用了点力气“普通脑瓜崩”
他迅速的出手,命中了白刺猬额头上的大包。
“哼嗯啊啊啊啊啊——!血,流血了啊”
“这人,怎么回事”察觉到这个大龄青年完全不靠谱,神无响询问和他一起的应该是学生的少年“我可以走了吗”
“真是十分抱歉,家师给你添麻烦了”粉色刺猬头微微鞠躬“不介意的话,可以稍微聊一聊吗”
“我叫虎杖悠仁,这个丢人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喊大叫的,是我的老师,五条悟”
就在刚才,神无响抬手给五条悟一个脑瓜崩的时候,虎杖悠仁体内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快,快点让那个小子离开,或者你这家伙赶紧离开这里}
{宿傩?(无感情)}
{那小子很不妙,怎么会有咒术能达到这种效果,这种……}
随着神无响把五条悟弹到满地打滚,他的视线移向虎杖悠仁,把两面宿傩闭麦了。
不会任何术式,使不出咒术的虎杖悠仁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自己的五条悟老师和体内的大魔王宿傩今天都很奇怪。说起来自己也确实觉得哪里不对劲,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
可是水平远超自己的两位大佬都表示,眼前这个怎么看都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普通人身上有奇怪的地方。那自己姑且还是和对方谈一谈吧。
神无响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使用曾经跟随养父切嗣汲取的佣兵经验以及拜师埼玉得到的强壮肉体混个温饱不成问题,但还是要找个‘本地人’了解一下情况。
“可以啊,但是这个丢人的大叔怎么办”
“……”
—移动—
“抱歉抱歉,因为实在是太过惊讶了”额头上贴着纱布的五条悟笑着“如果是响小弟这种能力的话,自己没有自觉也是理所当然的”
“老师,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吗”虎杖悠仁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简直碎了又碎。
先是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然后遇到超自然现象,吃下了所谓宿傩的手指,踏进了咒术师的世界,新的老师是所谓‘最强’的五条悟。
在今天又遇到了神无响,他能把周围的人都变成了毫无咒力的普通人,完全违反了自己在咒术专门学校学到的知识。
“其实有一种名叫‘天与咒缚’的现象,天生便施加在肉体之上的束缚,其中的反向天与咒缚的顶点便是付出自身咒力为零的代价,获得对咒力的抗性与强大的肉体”
一边为自己的学生与神无响解说,五条悟也在尝试通过‘反转术式’治疗自己,但是果然什么都没发生,他觉得自己再用力只能憋出一个屁。
“不过响小弟不一样,虽然自身咒力为零与强大的肉体这两点很像是‘天与咒缚’,但是目前没有任何一种术式可以将这种特性施加在别人身上”
“……这个好吃欸”
神无响没有理会五条悟的话,自己在之前的世界遇到的中二病多的去了,他们的嘴里的中二世界观比这完善的多,科幻的魔法的奇幻的应有尽有。
相比之下这些咒力咒术的中二发言缺乏创新,评价是不如圣杯大战。
“看来响小弟完全不感兴趣呢”五条悟看着神无响旁边叠起来的盘子,眼角微微抽搐,感觉钱包受到了吞金术式的直击“不过在响小弟的眼中看不到咒力和术式,也没办法演示,不相信也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吗,似乎可以理解”虎杖悠仁在旁边附和着,可是他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像我,在发生那件事之前,也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很普通”
“那个事件?”五条悟想了想。
“哦,你是说吃下了宿傩的手指这件事吗”
伴随着五条悟的这句话,虎杖悠仁那种违和感,坐立不安感终于达到了顶峰,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不舒服了。
“我,我去趟厕所”虎杖悠仁立刻跑去了家庭餐厅的洗手间。
他,把宿傩的手指拉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