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某处,四方诚透过一只停留在德里市郊电线杆上的布谷鸟的眼睛,饶有兴致地“观看”了扎希尔刺杀法官的全过程。 当看到扎希尔最终还是选择动手,并在女孩的哭喊声中逃离时,他扬了扬眉毛。 “啧,有点意思,还以为他会心软放过那个老头呢。” 四方诚摸了摸下巴,感受着系统后台几乎没有太大变化的畏值,并不感到意外。 扎希尔的行动太过隐秘,除了最后被法官女儿撞破,之前的几次复仇几乎没留下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