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可丽饼,陪学姐买化妆品和香水,随便白嫖了二套尺寸合适的内衣。刚从服装店走出,和野鹤学姐有说有笑时,几名冒险者模样的好事者正在边跑边喊“听说西城门的集市中央要举办一场临时的奴隶拍卖,快去瞧瞧!说不定能捡上个好的。”
“在集市中央搞这个?而且是现在,难道这现象很普遍吗?”我向野鹤学姐问道。
“不不不,一个月就一次二次。地点在集市中央,那么就是兰都城的处刑露台;这是领地统治者对犯人的示威和宣示。”
“把犯人当成奴隶出售吗?太...太苛刻了吧。明明可以关进地牢里去服罪。”
“你的意思我懂。可是这国的皇帝奉行血统与才能至上,只维护贵族和市民们的利益。那些战争后留下的战俘或逃兵;还不起巨债的赌徒;触犯了本国第一级刑法的贫民;都会被当成奴隶压榨至最后一刻。现在要卖的应该都是用不出去的,怎么?感兴趣?”
“一点也不!说说违法哪些法律,会被当成奴隶吧?”
“这东西我也一时说不清,要不你还是看看那儿怎么个情况,涨涨见识,露天处刑台就在城门墙边,与小摊小铺的市场隔了一条街。”
最后我还是变成观望者,站在人墙外瞅着台上的人。有三名囚犯被押上了邢台,屈跪在地,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二男一女,都是这领土上的村民。三名又高又壮的士兵在村民身后3米处,警戒着四周。就在围观的喧闹声中,又有一男一女走上台,女秘书的眼镜妹把文件交给男长官后,开始了这场拍卖。
“这场拍卖是为了弥补犯人犯罪后,给其他村民带来的损失,所有拍卖取得的金钱都会打给受害者家属。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声音有点沙哑的矮瘦男中年,看着手上的文件继续吆喝道,“我右前方第一个罪人,叫科隆的家伙。因为确凿证据,是一个有组织的土匪成员,年龄35,属性判定在C-,适合苦力劳作,10金币起拍。中间第二位,叫阿远,年龄26,以下犯上对贵族殴打施暴。”
还没等他说完,叫阿远的男子哭喊着“我是无辜的,是那贵族霸占我妻子在先,可恶,我没有错,错的是那群人。难道他们不受制裁吗?”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属性等级在C,有手工作业技能,起拍价在15金币。最后一个女人年龄33,叫...”
听完男长官的所有介绍,我知道了这套第一级刑法只对贵族有利,对平民不利。拍卖进行得很快,因为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只有贵族老爷们。最后四周人群散离,我们打算前往隔壁集市时,一位不速之客冒了出来。
这世上不是可以划为二类人吗?选择的一方,以及被选择的一方。但要是被讨厌的人给选择上,那可真是要人命呢!原来野鹤学姐已经婚约在身,被一个上流贵族的给看上了。野鹤学姐家是兰都城城中区经营酒店的外来人口,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所以野鹤父亲打算把野鹤献给叫克兰帕的一位管理城中事务的二把手克兰帕,样貌与举止都不敢恭维的男人。
“哎呦哎呦,我美丽的野鹤女士,多次拜访你家都见不到人,今天总算能聊一聊了。”男人眼睛死死盯着野鹤学姐下半身看。
克兰帕臃肿的身躯裹着华贵却俗气的白色礼服,手指上嵌满宝石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伸手就要去抓野鹤学姐的手腕。
“克兰帕大人,请自重。”野鹤学姐后退半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冷得像冰。
“哎呀,这么生分做什么?”克兰帕不依不饶地凑近,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再过不久,你可就是我的人了,提前熟悉一下也无妨嘛。”
我站在一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野鹤学姐察觉到我的情绪,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啊哈哈哈哈,大人说笑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婚约之事,自然由家父与您商定。在此之前,我还是希望能保留一些私人空间。”
克兰帕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危险:“野鹤小姐,你该不会……是在拒绝我吧?”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集市上的人群依旧熙熙攘攘,但此刻,我们三人之间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野鹤学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也会尽量考虑您的心情,尽早决定婚约日期,可是您那边的夫人和小妾们是怎么考虑的呢?一位已婚的男士又找了个年轻貌美的新欢,我怕嫁到你那边后只会日子过得不如意吧!多情痴情却不专一的克兰帕先生。”野鹤学姐据理力争地挑出矛盾。
“啊哈哈哈哈,如果你担心这种事的话,大可不必。但这事确实是我急躁了,一想到可以把你占为己有,这种私欲让我痛苦与兴奋。请原谅我的暧昧无礼。”克兰帕似乎有点怕正妻的压力,急忙换了个话题“说回来,您那一位仆人也正值风华正茂,同样楚楚动人呐!”他似乎把目标对准我了,而且还把我当成仆从,为自己的行为行方便。
克兰帕用令人不可恭维的恶心眼神,把我从头看到尾,尤其盯了我的下半身双腿好一会儿工夫。接着走上我面前,用又温又湿的手抚摸起我的脸来,像对待道具一样。
我用没提行李袋的右手在虚空中比划出MI,看到克兰帕世界等级竟然有B-级。
“她叫小虚,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仆从。请...请您放过她!”野鹤学姐回过神激动得说。
血统与才能至上的规则是绝对的,况且在处刑台就有以下犯上是为罪的案例,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红着脸忍受他的咸猪手。克兰帕不理会野鹤学姐的话,已经把手从下巴延伸到脖子,胸部,然后再到腰间,温湿的大手现在在肚脐位置上抚摸,离我的大腿已经只剩一公分距离。在周围鸦雀无声,有很多围观民众冷眼观看的时。另一位意想不到的白发少女登场。
“啊拉,克兰帕公,不用在意我,再继续。我会好好欣赏你在公共场合下,做出这般与贵族精神相悖的下流行为,真的不要用在意我,再继续再继续。”露娜大人穿着白色学生制服,用右手托着右脸,真的是用满怀愉悦的心情高兴说。
“圣、圣、圣女大人。真、真万分抱歉,在您面前做出这种不得体的事,我今天就先行告退了。走。”克兰帕带着二个他的跟班急匆匆得退场了。
“呼啊,哈儿呼。真是千钧一发。讨厌的经历又加了一笔。话说露娜大人,您原来是圣女啊!”那那个艺术才能A是什么鬼,也是骗我的吗?
我另外一位同伴野鹤学姐现在是猛拍我的后背说“你有这个帮手,咋不早叫出来,吓我一身冷汗嘞。那个男人还真是令人讨厌,我打算早点断绝与家里人的关系,做个恣意妄为的自由人。噶哈哈哈哈!”
“你高兴就好。”我两腿摩擦着这样说,糟糕,我有点兴奋了。
“我是圣女大人,我没和你说过吗?哪一位是?”露娜大人现在用右食指抵着右脸颊问道。
“啊哈哈哈!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是鹤屋野鹤。和这一位叫小虚的同志,是职场的打工人。”野鹤学姐笑吟吟的继续说“今天是给小虚带路,游玩西区放松的,没想到由于我的过错发生了这种事。接下来打算买几件像样的冒险者用品,去这边的地下城。”
“嘿哎哎哎哎,那么把我也算上。我非常好奇小虚的不有趣技能。”露娜大人愉悦得更加开心了。
“当然,请务必一起。没错吧?小虚。”
“唉,那到地下城,就给你们看看我的实力吧。各位大小姐们。”我觉得她们俩人挺亲近,可以把技能秘密展露出来。
决定好要干的事,后面就只剩下迅速执行。因为地下城洞口出现在西边的关系,西市跳蚤市场非常热闹。有各种各样的怪物素材在售卖,似乎可以当作炼金术材料。当然也有户外冒险用的各种用品:能切割肉类的军用短刀,能套人的圈绳,回复用的治疗药水药草,点火用的打火石,从尸体趴下来的二手武器防具,还有驱魔用的药粉,帐篷和食物酒水。总之是乱七八糟,应有尽有。
我没钱,就看着野鹤学姐选。考虑到明天下午要上班,她选了基本的武器和防具给我看,我说我是咒语系战斗员,不需要。野鹤学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我后,勉勉强强的选了驱魔的药粉和紧急治疗用的绷带药水。
就这样,结束完最后的整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