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迟迟没有等来霜星的回应。 他这才发现,霜星的眼神好像稍微有点死了。 霜星只是无神地喃喃道: “啊...嗯...”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不难想象,她此刻怕是已经将这辈子能承受的羞耻额度都耗尽了,满心只剩茫然与无措。 霜星彻底陷入了一种摆烂的心境,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不同于霜星彻底的摆烂, 某个诡计多端的女同那是彻底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