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那些东西,一并搬了去吧。”
“有备无患吗。”
看着亚瑟爷爷给自己的家具,维德一时间有点懵。
虽然老爷子说过,都是些还能用的陈年老物件。
不值钱的。
但这也太多了吧。
还有维德其实觉得有张床就已经可以了。
再来张桌子,几把椅子也是行的。
但这个东西是什么鬼。
维德看着面前用木头做成的有底栅栏,实在想不出用处。
而且像这样看不出用处的东西还有一堆。
“难不成是用来装东西的?”
维德看了芦苇一眼。
不是,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谁家好人用这个装东西啊。
芦苇自知理亏,转过头去,没敢看自己。
“偶,这个啊。”
还好,始作俑者来讲解了。
“是以前用来装小孩的。”
“有事的时候,不方便照顾小孩就把小孩放到这里面。”
“六七岁的小孩子,个子矮,也爬不出来。”
“做菜洗衣的时候用一下,挺方便的。”
欧,原来如此,是用来装小孩的呀。
不对,等等。
“这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啊!”
这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啊!
看着一旁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芦苇。
维德不由得一阵感动。
“额。”
亚瑟爷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看起来是发现了华点。
“说不定,以后用的到呢。”
“所以你是说,在我大哥短短四年的大学生涯里。他会结婚并生下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吗?”
“芦苇,这就是你肤浅了,其实三四岁的孩子也能用。”
“这不还是没用吗!”
“好了好了,管那么多干嘛,给你们了就拿走,实在不行就卖掉,卖不掉就当柴火烧了得了。”
“反正放我这也是发霉。”
“所以我们是处理垃圾的吗?”
亚瑟看着据理力争的芦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关门。
“再见。”
听着从门内传来的道别声。
维德和芦苇只感觉一阵无语。
“所以我们真的要把这堆东西搬回去吗?”
“老人家的心意,带着吧。”
老杰克说过绝对不能浪费。实在不行,就当柴火烧得了。
“好吧,这么多东西要运几趟啊~~~~~~”
“woc!”
“怎么了?”
看着一旁呆楞着的少年,维德有些疑惑。
“你的力气好大。”
力气不大也不能将这像小山似的家具背起来。
“这个嘛,我是力量之神的信徒,力气大一点很正常。”
维德出声解释道。
当然,此乃假话,这是蛮大哥帮自己做的假身份。
好像在外面,像自己力气那么大的很少来着。
“原来如此,超凡者就是好啊。”
听到这个解释,芦苇也没有再追究下去了。
说起来,芦苇兄弟体内没有神化因子呢。
源质也少的可怜。
“那走吧!”
芦苇拿上了地上剩余的物品。
虽然不大,但加起来还是有些重量的。
两人一起背着东西出发了。
就是好奇怪啊,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
维德并没有自恋的爱好,他说的都是实话。
看起来背那么多东西,在外面确实是不太常见啊。
嗯,罕见!
“请问,你需要帮忙吗?”
像是担心维德一样,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上前询问。
男人的脸上有着几道伤疤,为他那俊秀的脸庞增添了几分阳刚。
就是身穿着黑白色衣服,一丝不苟的,看起来像是书上说的管家一样。
“好的,谢谢。”
虽然并没有感到累人,但是拒绝别人的好意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啊。
就是芦苇怎么看上去那么激动啊。
只见芦苇一脸热切的表情看着接过自己手上东西的男人。
感觉眼睛里都要冒出光来了。
“可以吗?谢谢你。”
不是,你来凑什么热闹,就这点东西,自己背啊!
“啊,这样吗,不用谢。”
身穿黑白色衣服的男人接过芦苇手上的东西。
就是看起来没想到芦苇也会这么说。
毕竟就这点东西,自己背啊!
“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的名字叫芦苇,他的名字叫维德。”
“欧,我的名字叫——”
“这个我知道,汀羽大哥对吗!你在学校里可有名了。”
“汀羽大哥。”
原来是出名的人吗。
难怪芦苇看上去那么激动。
不过还是热情过了头啊。
只见芦苇缠在汀羽的身边嘘寒问暖。
从日常生活问到家庭住址。
不对,你问的有点多了吧!
还好,汀羽大哥是个好相处的人。
只是微笑的回答着芦苇的问题。
“欧,我住在洛林家。”
不是,他问你还真回答啊!
急忙将双眼冒光的芦苇拉了回来。
感觉放任不管,他可能会问出更加无礼的问题了。
“抱歉,这家伙给你添麻烦了。”
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年茫然的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维德。
眼里是清澈的愚蠢。
给他两个巴子,是不是能让他清醒清醒。
“欧,抱歉,抱歉,是我太冒昧了。”
“真是对不起。”
还好,在手掌挥出之前。
芦苇的双眼瞬间变清澈了。
就是道歉的身姿怎么这么低呢?
不对!
你别跪啊!
“你别跪啊!”
看着将自己真心话说出来的汀羽。
维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动。
最后是维德把芦苇从地上抬起来的。
汀羽身上背满了东西,实在是不方便啊。
“真是,有趣的人。”
真是温柔啊。
竟然用有趣来形容他吗。
“是这里吗?老校区。”
“是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将东西放下,芦苇握住汀羽的双手又忍不住嘘寒问暖起来。
“感觉这里的人好少啊。”
岂止是人少啊,这根本就是没人!
维德将芦苇拉到自己的旁边。
再一次制止了他的无礼行为!
“毕竟是老校区吗。交通不发达,设备也不好。”
“所以就是没人要吗?”
“这不废话吗?有人要,也轮不到我占山为王啊”
是啊,不过这里还是有点太偏了。
都已经走进深山了。
维德他们起码走了一个钟头。
跟在芦苇的身后还各种绕路。
就是不知道是原本就这么绕。
还是芦苇走错路了没说出来。
“据说在以前,亚瑟先生他们就是在这里教学的”汀羽看着眼前的校舍喃喃道。
“但我以前还从没来过这里,只是听说过。”
“现在看来真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啊。”
维德看了看周围险峻的地形得出了和汀羽一样的结论。
就是易守难攻真的是用来形容学校的吗。
“多谢你的帮助了,汀羽大哥。”
“陪我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没事的,我今天刚好有空,而且能看见这里也是不虚此行啊。”
“这里很隐秘吗?”
看汀羽的样子是很惊喜啊。
“那可不是一般的隐蔽,已经快变成校园传说的程度了。”
“这个我知道!”
芦苇你不要插嘴啊!
“据传闻,在深山中隐藏着真实的学院,在那里有着古老的知识,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一切过往的秘辛。但请谨记,不要忘记道路,不然将会迷失在其中。”芦苇用着讲鬼故事的语气。
好吧,你这就是在讲鬼故事吧!
还拿着个灯扮鬼。
“哈哈,现在想来,应该是一些以讹传讹的谣言吧。”
“至少我在这里住了五年没一点事情。”见自己没吓到人,芦苇只好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电筒。
“五年?”
“我们这是四年制学校吧。”
“难不成?”
“没错!”
“我留级了。”
“你是研究生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就是内容大相径庭。
看着芦苇那一副挺胸抬头的神态。
维德有些无语,你还得意上了。
看人家汀羽都替你不好意思了。
“没事地,芦苇小弟,继续努力吧,下次肯定能毕业地。”
汀羽!你真是个好人。
“放心,我已经有计划了。”
“来,上去喝杯茶呗。”
芦苇搂着汀羽地肩,一幅好兄弟地样子。
“抱歉,我接下来,还有事,虽说还有时间,但还是提前准备的好。”
“这样吗,还真是可惜啊。”
芦苇脸上肉眼可见地沮丧。
汀羽在一旁笑着安抚他。
“对了,带上这个吧,应该用得到。”
“欧,这个。好的,谢谢。”
汀羽的脸上露出疑惑,一看就是没看出来这件物品的用处。
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收下了。
你真是个好人。
“再见!”
“再见,要照顾好自己啊!”
看着在一旁上演生离死别的芦苇。
维德再一次感到无语了。
直到汀羽的身影在地平线消失不见,芦苇才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不过,你把那个东西给他干嘛?”
“这不很明显吗?养孩子啊。”
“唉,和我们这些单身狗不同,汀羽大哥可是已经结婚了的。”
确实,二十四岁结婚还是很正常的。
等等,不对。
“二十四岁还来上大学吗?”
“这不很正常吗?”芦苇一幅少见多怪的表情。
“只要考上了就能上,所以啊,到了五六十还来上大学的也不是没有。”
芦苇搂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有点卖弄学识的感觉。
“此外再说一句,我可是十六岁就考上了呢。”
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得意呢。
“所以现在二十一了还没毕业吗。”
“哼哼,那是意外。”
“我们还是快点给你收拾东西吧,天色不早了。”
是常见的转移话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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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维德很不想说,但是。
这里好像比自己家还好呢。
灯火通明还通风。
看着完工的房间。
维德不禁发出了如此感叹。
就是看着坐在一旁办事的芦苇。
少年有些睡不着。
所以,
为什么我的床会在办公室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