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一根带着细长绒毛的触角,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扫过。 如果不是能够确定彦鸣没有关于他们曾经的任何记忆,素世恐怕都会当成这是他在故意挑逗自己——毕竟在他们两人决裂之前,二人也经常这么玩。2 因为某个家伙天生自带的坏心眼,两人的每次交谈到了最后,几乎都是以素世的○止作为结束,使她本就压抑的情感再次压缩。2 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就是这样,说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