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钟声敲响,一把大火将阿尔顿祖宅点亮。
血红色的玫瑰花瓣托起阿尔顿夫妇的身体,送往神明允诺的理想国。
瘫倒在地上的阿克托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木头噼啪的焚烧声在耳边回响,从上方落下来的火星掉在被捆住的祭品身上。
橙黄色的火焰带走了世俗的纷扰,将蜷缩的人们带到天国的阶梯。
刺眼的夜晚,一把大火带走了二十四条生命。
阿克托从沉眠中苏醒,好奇的睁开眼睛探索这个世界。
———好悬,给我烧成洛杉矶糊人24号。
自那场大火之后已经过了一年。
阿尔顿夫妇之死涉及到邪教献祭仪式。
家族的资产被教会充公。
唯一给阿克托留下的就是被烧成废墟的祖宅和脚下的土地。
一年后经过男孩的努力,祖宅得到翻新,原本破败的老宅也渐渐沾染上生活的气息。
“人生在世真的不能没钱啊。”
看着瘪瘪的钱袋子,阿克顿叹了口气。
翻新祖宅掏空了他一年的汗水,本想着靠租地赚钱,可经过了一年前的邪教事件,根本没有人敢来他的领地。
而且更关键的是……
“眷属阿克托哟,速速为吾提供鲜血与祭品!!!”
有着一头白发的贫乳萝莉趴在阿克托背上,稚嫩的双手使劲拉着阿克托脸蛋往外扯。
自从那天的大火之后,这个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小女孩就一直跟着自己了。
传说中邪恶的源头,深渊之主玛努丝。
据祂自己讲述,那天祂受到感召而来,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死光了,就选择让唯一活着的阿克托成为眷属。
“古老的仪式唤醒黑暗中的神祇,贪婪的蝼蚁将获得满足吾三个愿望的机会!!!”
这个沙币邪神就此赖上了自己。
“祭品!吾要很多很多的祭品呀!!!”
阿克托不耐烦的将粘着自己的玛努丝从背上扯下来,将锄头塞到小萝莉手中。
“精力没地花就去锄地去。”
“不嘛不嘛,人家要祭品!人家饿!”
少女稚嫩的声音令阿克托毛骨悚然,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存在此刻尽做孩童样撒娇……
呸,恶心!
“别装嫩了,玛努丝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快吐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吾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可言说不可直视的存在受仪式召唤,面容全靠召唤者脑补。
大多时候都以召唤者最恐惧的形态降临。
来自异世界的阿克托在邪神降临时却满脑子想的都是萝莉。
“这哪能怪我啊。”
“吾不听!”
不给阿克托时间辩解,玛努丝直接张开血盆大口朝阿克托脑袋咬去。
“我靠你今天没刷牙别乱来啊。”
阿克托一只手摁住玛努丝的头顶,看她像一头愤怒的小公牛一样想疯狂往前顶却被牢牢摁在原地。
传说中的邪神,现如今却弱成这样。
“你好没用啊。”
阿克托满脸的嫌弃被玛努丝看在眼里。
被凡人羞辱了。
邪神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可无法反驳,几个世纪未曾被召唤,又不像光明教会的那帮老东西有着大批的信徒提供信仰之力。
曾经的深渊之主玛努丝,如今就连维持形态都很困难了。
玛努丝大受打击,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板上,失去颜色。
“吾……你居然说吾没用……”
几个世纪一来,那些召唤者哪个不是俯首称臣恨不得跪下来亲吻自己的触须,可如今却被阿克托当面嫌弃吐口水。
邪神,愤怒了!
玛努丝站起来,眼中泛起泪花。
“拜托了……请给我祭品,只要恢复了力量我什么都会做的……”
玛努丝紧紧抱住阿克托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抹在了阿克托的裤子上。
“而且……这一年你也感觉到了吧,吾与你早就融为一体了,没有祭品和信仰的话,你也会死的。”
阿克托点了点头,这一年困扰他的腰酸腿痛看来就是因为邪神的缘故。
“嘻嘻,害怕了吧!你这家伙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去给吾找祭品帮吾恢复力量呀!”
玛努丝放开了抱住大腿的手,高傲的抬起头叉腰。
“也就是说……我死了你也会死么,一条人命换一个邪神,那我还挺乐意为世界和平做贡献的。”
“对不起我刚才太得意忘形了……舔鞋也好哪怕成为肉*气我都行呀!”
玛努丝屈辱的跪在地上,不甘的伸出舌头慢慢朝阿克托的靴子舔去。
辛酸的泪水打湿地面,高高在上的邪神至今才明白何为地狱。
嘻嘻我要活下去……
“恶心。”
阿克托赶忙收回脚,他可不想自己这双刚买的靴子被弄脏。
“祭品和信仰我会想办法的,不过你说我都成为你的眷属了是不是该有点什么福利啊?”
超能力特异功能总得来点吧。
玛努丝不语,别过头去任由衣物滑落香肩。
“住手,萝莉是犯法的。”
“好吧,其实对于加护类的咒语我都有,什么不死之身啦魔力超限啦都有。”
“可是我没蓝了用不出啊。”
玛努丝可怜巴巴的望着阿克托。
“。。。。”
“看来祭品与信仰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阿克托扶额,无视了在听到自己承诺后站原地傻乐的玛努丝。
主要还是因为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有种说不上来的虚弱感。
如果不想办法帮玛努丝的话真有可能一尸两命。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雇佣一个仆人,好好打理这座宅子。
看着仅剩的几枚银币,阿克托决定去镇上的奴隶市场走一遭。
顺便参观一下当今的国教光明教会,到时候传教也好有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