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郎立刻了这间破庙出去找房杀的时候,劳护法也是松了一口气。
“呼~我的表现还不错嘛。”
拍了拍自己平坦的飞机场,劳护法如此说道。
“就算是神子,可终究还是小孩子,哄一哄就好了。”
这个时候,一直旁观的三人也是对着劳护法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我还真有一瞬间差点忘记了你之前是个什么样的表现。”by二柱子不中二
“虽然是演的,但好歹也是会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了”by阿尔蒙特·弗洛伊德
“话说,就我想问,这杀伤力真的这么大吗?那孩子都快被调成dog了吧。”by天梦幻章
面对天梦幻章的疑问,劳护法也是摇了摇自己的手指解释道:“你想想,在你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失去了一切,自己的目标也基本是遥遥无期,就连自己的未来也是一片暗淡无光。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为少女(大嘘)先是挑明了自己立场再让他正视起了自己的现状,然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如同天使一般拉住他的手说这件事我帮了,然后再在他因为大起大落而情绪不稳定时再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安慰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谁不迷糊?更何况九郎就算再坚强也只是一位孩子罢了。”
在听完劳护法的解释之后天梦幻章也只能给她跪了,毕竟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先不提自己能不能想出来,就算能想出来自己的羞耻心好像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而劳护法不但做到了,还在做完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好像真的就是她该做的似的。要么她可能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但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又有点不太可能。要么就是她将自己都给演进去了。
“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风,阁下的演技真的是我拍马都赶不上。”天梦幻章还能怎么办呢?,她只能对着劳护法做出一副甘拜下风的姿态。
“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是演技呢?就不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劳护法看着天梦幻章这个样子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觉得你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有些不太可能。”回想起劳护法刚进入副本时那犹如瓦学弟般极致炫压抑的发癫,以及先前的嘴臭雌小鬼表现,二柱子如此接话道。
“不过其实我觉得劳护法或许真的挺善解人意的。”知道些许内幕的阿尔酱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只见她对着劳护法问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只要拿到血就可以使用不死斩,那其实你压根不用顾忌那孩子的情绪吧?”
“我只是为了保险起见罢了。”面对阿尔酱的提问劳护法还在嘴硬道,“毕竟,如果......”
然而,劳护法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只听到一声巨响,有什么物体撞穿了这座破庙的墙壁,朝着劳护法砸去。
现在仅仅只是一位普通少女的劳护法显然最多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朝她袭来了,压根无法做出什么回避的动作。
但好在,有一位人反应了过来。
只见天梦幻章爆发出了极快的速度将劳护法推了出去,随后接下了这个飞过来的物体。
不过天梦幻章明明自己可以抱着劳护法躲开可为什么她要接下这个物体呢?
因为她在这极短的时间看清了这飞来的物体,正是之前在外面练习原力以及光剑使用方法的房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九郎也是重新跑进了这间破庙。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时间稍微回退一点,来到九郎刚刚来到这间破庙前的院子找房杀的时候。
“那个......小希让我叫你回去休息了。”
看着将手中那奇异的武器运用的虎(夏)虎(季)生(八)威(挥)的那黑衣人,九郎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说道。
在听了九郎的话,房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小希指的是谁,不过在他反应过来之后面具下的脸也是立刻露出了大力王的同款表情,不过好在还有着面具,九郎看不出现在房杀究竟是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你说谁让你来叫我回去休息?”
带着有些蚌埠住的笑意,房杀用着这怪异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小希......希尔薇呀,怎......怎么了?”
九郎现在也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那少女的名字有什么秘密不成?
“噗~哈哈哈,没想到她真的把这个名字告诉你了,话说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看着笑出声来的房杀,九郎此刻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难不成那少女的名字真的有什么奇怪的问题?
不过就在九郎不知所措的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房杀时,房杀反而突然止住了笑声,随后在九郎奇怪的目光中将目光移向了那片竹林旁的一处有些突兀的洞口。
顺着房杀的目光,九郎也是注意到了房杀此刻看到地方。
“那是,我从天守阁逃到这里用的暗道?!”
九郎在心里暗暗地感叹道。
“不过他看着那个地方干什......”
然而九郎还没来得及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就被房杀的话给打断了。
“小鬼,你先回那破庙里,然后把有能力的人都给叫出来,看来我们遇到麻烦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麻烦。”
用原力感受着从那暗道中传来的恶意以及有些夸张的杀意,房杀也是意识到了这次不能托大了。对着九郎发出这样的指令后,他便手持着两把光剑摆出戒备的姿势,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片竹林。
九郎在听到了房杀的话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一咬牙,立刻跑向那间破庙。
只不过就在九郎即将踏进这屋子里的时候,房杀却先一步倒飞了进来。
在天梦幻章的帮助下,房杀此刻也是缓了过来,只见他重新站起身,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那被他撞出来的破洞,头也不回的说道:“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遇到迄今为止最难的麻烦了,话说这应该就是我们现阶段要跨过的最大的坎了吧?”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房杀的语气却相当肯定,而在透过这个破洞,其他人此刻也看见了一个人朝着他们缓缓走来。
眼前之人手持一着一把不死斩,背上还背着另一把不死斩,腰间则是挂着他原本所使用的武器——楔(xie)丸,他身上那棕黄色的布衣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最关键的是此人有一只手臂是义肢,而那条义肢上缠绕着像是在不断跳动的火焰则是表面了他此刻的身份。
“修罗——只狼。”
见到这个可以说是比最终boss还要强大的究极boss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劳护法也是喃喃地说道。
“看来,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见到此情此景,天梦幻章手中也捏着几张符箓和房杀站在了一起和这位修罗对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