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加萨德后,伊弗林才发现,这家伙不知道对身体进行了何种邪恶的仪式改造,男性那块垒分明的肌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性妖媚细嫩的肌肤。
瘦下来身体仿佛都变成了身高的一部分,暴涨到了两米以上,比伊弗林还要高出两个头有余。
绿莹莹的长发如同柳条,在刚刚的对撞中跳跃而起。
这是变成**了?
但比起**,伊弗林觉得加萨德此时此刻,更像是簇拥巨树旁那瘦小树的拟人化。
反正里里外外都不像是个人。
诗人握诗!
加萨德抬剑,挡下伊弗林舞得虎虎生风的扫棍,劈开头顶的巨大火球,几次交手后,仅仅依靠着剑技,竟反过来压制先攻的伊弗林。
剑法开始变得诡计多变,进攻路线也刁钻至极,往往原本还是没有章法的狂暴攻势,下一秒就变成一板一眼的标准骑士剑技,再下一秒,就成了能准确命中敌人又势大力沉的快慢刀。
但这一点难不倒伊弗林,如果进攻乏力是老管家马恩对伊弗林缺点的评价,那么防御就是他的绝对优势。
仍由敌人再怎么软磨硬泡,也无法攻破从小从爷爷那练习的扎实棍法化作的严密堡垒。
慢刀被躲,快刀被架,一板一眼的剑技无法近身,没有章法的狂暴攻势竟然被黑发少年那惊人的五感完全捕捉并适应。
这让加萨德的进攻一拳打在了金刚石上甚至越打越硬。
明明被神明赐下如此强大的身体……
其实祂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身体需要成长时间,祂能接受被比祂要年长的战士打败,但祂就是讨厌被比祂要年轻的战士压制。
即便祂仍是进攻的一方,但所有最基础的进攻都被防下,这让祂有些恼羞成怒。
于是,祂改变策略,想用语言攻势创造敌人防守的漏洞。
“刚刚不是很生气吗,现在怎么又变得唯唯诺诺呢了?”
长剑下劈在长棍身上,那把剑已经与祂的手臂,通过植物藤蔓和触须,连接到了一起。
“不会是那些刚刚诞生灵智的血肉荆棘吧?那群背叛者活该被母神剥夺在这世界上存在的意义!”
见少年没说话,加萨德斜剑下压,长剑顺着长棍而下,想要斩断伊弗林持棍的左手手指。
“呵呵,我懂了,你是乌龟养的孩子,所以才这么沉默寡言,龟壳才那么硬!”
伊弗林冷静处理,他察觉到了加萨德的进攻意图,左手握住长棍后缩,侧身躲开攻击,右手带着棍头往前送去,欲要敲打在加萨德的太阳穴。
加萨德以为敌人中计上头进攻,空出来的一只手瞬间化作锋利的植物长剑,借助身体向前的趋势,砍向送过来的右手,打算以伤换伤。
作为母神的子嗣,被打烂身体或者被打爆脑袋,都无法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势。
可切断右手的感觉并未传来,黑发少年的手化作虚无一阵摇晃,随之加萨德太阳穴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