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机场。
空阔的飞机跑道上,一架客机缓缓降落。
伴随着飞机舱门开启,矮小的少年从汹涌的人潮中缓缓挤出。
“终于到了。”
看着蔚蓝的天空,少年绿色的眼睛里焕发出神采。
“圣杯战争,我来了!”
少年名为韦伯·维尔维特,是一名在时钟塔学习的魔术师。
不过,家族的魔术师背景只有三代的他在时钟塔过得并不如意。
他不仅时常遭受那些来自传承久远的魔道家族的子弟嘲讽,而且导师们也看不起他。
尤其是时钟塔的讲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不但日常无视他的发言,更是将他上交的论文贬的一文不值。
这让自认为才华横溢的韦伯很愤恨。
就在这时,韦伯意外得知了作为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的肯尼斯将要去远东参加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
于是他恶向胆边生,盗取了肯尼斯准备的圣遗物,准备代替老师参加圣杯战争。
“肯尼斯,你这嫉妒我的小人,我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才能!”
捧着装有圣遗物的盒子,韦伯咬牙齿切地说道。
但这时,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哦,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让我见识你的才能。”
“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韦伯直接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才缓缓回过头。
“肯……肯尼斯老师……”
看着眼前的金发男子,韦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您……您怎么会在这?”
“哼!”看着这个说话带颤音的学生,肯尼斯冷笑道。
“本来我还真不不相信那个韦伯·维尔维特敢偷我的东西,直到我关注了近期伦敦到冬木市的航班。”
“告诉你吧,在你订下机票后,我就买了同一班次的。”
“您刚刚就在飞机上!”听肯尼斯这么说,韦伯直接叫出声来。“我……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当然是你中了我的暗示。”肯尼斯嗤笑。
“不可能!”韦伯闻言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我拥有魔术回路的人,按理来说应该对催眠有抗性,这是魔术界的铁律!”
“呵呵……”肯尼斯露出不屑的表情。“铁律?在君主面前,没有什么铁律。”
“韦伯·维尔维特,我劝你还是先将魔术的理念搞懂。”
面对肯尼斯的嘲讽,韦伯无心反驳。
“事到如今,我也认了,肯尼斯老师,把我送回时钟塔接受惩罚吧。”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如丧考妣。
盗窃君主的珍贵财物,等待他的恐怕只有开除一条路吧。
“送回时钟塔接受惩罚?”肯尼斯语气轻蔑。
“韦伯·维尔维特,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吧。”
……
凯悦酒店,冬木市最大的酒店。
在酒店的某个房间内,肯尼斯正在布置召唤从者阵法。
作为降灵科的讲师,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轻车熟路的事。
“肯尼斯老师……”看着正在忙碌的肯尼斯,一旁的韦伯忍不住发问。“为什么将我留下?”
面对他的询问,肯尼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韦伯·维尔维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让我见识你的才能吗?”
“同样的,我也要让你见识一下作为君主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才能。”
说着,肯尼斯回头看向这个眼神里充满清澈愚蠢的学生。
“为了纠正你你那愚蠢的观点,我会让你见识一下阿奇博尔德家传承九代的智慧。”
“庆幸吧,作为初入魔术界的小卒,你将在这次圣杯战争期间领略到君主的风采。”
听到肯尼斯这样说,韦伯也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杀人还要诛心!
这是想用羞辱自己吗?
没有理会心情复杂的韦伯,肯尼斯开始吟唱召唤英灵的咒语。
伴随着一阵刺眼的光芒后,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从狂风中走出。
这是一个一身红的男人,一头火红色的短发,下巴留着火红色的络腮胡,粗短的火红色眉毛,红色的瞳孔,身披红色的棉风衣。
“嗯?”打量着肯尼斯,男人用粗声问道。
“你就是召唤我的御主?我是马其顿王国的国王伊斯坎达尔,你也可以称呼我‘征服王’。”
“竟然是Rider……”用魔术探查到征服王的职介,肯尼斯有些失望。
并不是三骑士……
三骑士,即Saber、Lancer和Archer三大职介。
其多为存在大量魔法的神代的英灵,因此对魔力极高,与其他职介相比,具有很大的优势。
不过随即肯尼斯就将这些许的遗憾抛之脑后。
他是谁?
堂堂的时钟塔十二君主,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
哪怕没有召唤出三骑士,他一样能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Rider,我名为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希望你能在这次圣杯战争里协助我获得胜利。”
面对这位历史上著名的亚历山大大帝,肯尼斯不卑不亢地说道。
“名字好长。”征服王闻言挖了挖耳朵。
“不过既然你态度这么诚恳,那我自然也不能小气。”
“master,我王者的名义保证,一定在为你击败所有的敌人。”
听到征服王郑重的承诺,肯尼斯也是满意地点头。
从者那么容易相处,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在他看来,征服王这样历史上闻名的君王必然是桀骜不驯的性格。
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master,这个小鬼是什么人?”
这时,征服王注意到一旁垂头丧气的韦伯,对肯尼斯发问。
而韦伯听到征服王的话,也不禁握紧了拳头。
该死……肯尼斯老师不会要对这个从者说他干的事吧……
想到这,他一脸绝望地闭上眼。
不过,令韦伯意外的是,肯尼斯并没有揭他的短。
“Rider,这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学生。”
“因为我的管教不善,他犯了一些小错误。”
犹豫片刻,肯尼斯话还是还是没有说得太难听。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说出韦伯所做的蠢事,最后还是他这个老师面上无光。
“学生啊……”
征服王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他靠近瘦小的韦伯,往他脑袋上就是一个脑瓜崩。
“啊!”感受到额头传来的疼痛,韦伯睁开眼睛大喊。“你……你干嘛!”
“小鬼,犯了错就犯了错,做这幅姿态是给谁看的?”
征服王语气严肃。
“作为男子汉,不能直面自己的错误,真是没出息!”
说完,他又往韦伯脑袋上来了一下。
“疼疼疼……”韦伯捂着额头退后。
随后,征服王单手将韦伯提起来,将之拎到肯尼斯面前。
“小鬼,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还是男子汉,就对自己老师承认错误。”
在征服王的半胁迫下,韦伯抬头看向肯尼斯。
“肯尼斯老师,是我错了,我不该拿您的东西来冬木市……”
这话时,韦伯的表现得十分心虚。
毕竟,如果抛开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不谈,他干的事本质上是一次盗窃行为。
从道德上看,他是理亏的那一方。
见状,征服王又对肯尼斯道。
“master,既然这个小鬼已经认错,你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人无完人,我在跟随老师学习的时候也犯了不少让老师头疼的错误,但我的老师总会给我改正的机会。”
“嗯……”听自己的从者这么说,肯尼斯陷入了沉默。
征服的老师,那岂不是那位……
一番斟酌后,他缓缓看向韦伯。
“韦伯·维尔维特,看在Rider的面子上,你这次干的蠢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谢谢你,肯尼斯老师……”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但韦伯还是向老师的大度表示感谢。
“哼!”对他的感谢,肯尼斯发出一声冷笑。
“你要谢就谢Rider吧,如果不是他,我可不会对你这样的蠢货滥发善心。”
“Rider,谢谢你。”听到这话,韦伯也看向眼前这个魁梧的从者。
说这话时,韦伯心中五味杂陈。
差一点点,他就是Rider的御主了。
“哈哈哈……”征服王闻言拍了拍韦伯的肩膀。
“既然你的老师已经原谅你了,就好好抬起头!”
“男子汉要自信一点,小鬼!”
“呜!”感受到肩膀上的剧痛,韦伯面色无奈。
这个Rider……怎么那么喜欢动手动脚……